这是什么?
什么?
刚刚发生了什么?
全场瞬间沸腾。
“啊啊啊啊,帅啊!”
“他是谁?我的天,吓死我了!”
“力气真大啊。”
“这发球能接吗?这球接不住吧?”
“好快,我根本没看清!”
“球呢?球在哪里啊?”
“哈哈哈哈。”见枭谷所有人还呆呆没有动,黑尾正想得意炫耀,边裁却猛然举旗。
笑容一顿,黑尾难以置信看向寒川佑。
太兴奋力气没把握住,球击出去时就感觉不对的寒川佑一脸真诚道歉:“抱歉,我有点太兴奋了。”
“都让你冷静点了。”夜久卫辅一脚踢他屁股上,“你看看,不冷静的结果不就是给对方送分。”
“让你努力,不是让你帮对手努力啊。”场外的直井学想抱头,多好的机会啊,多好的机会啊…
猫又教练倒是仍旧笑呵呵,“哈哈哈,好发球。”
寒川佑认错态度积极:“我的错。”
又迎来了紧张的要吐了的赛点,山本猛虎捏住寒川佑的肩,“寒川,深呼吸,来,吸气、呼气。”
寒川佑配合吸气、呼气。
“赤苇你看到没?”网对面的木兔眼睛亮晶晶看着寒川佑。
赤苇点头,他的位置看得很清楚,“遇见麻烦的人了啊。”
木兔:“接下来的比赛有意思了啊。”
赤苇立马恢复理智,“木兔前辈,你也别太激动。”
“燃起来了!”
呼吸半天才被放走,寒川佑感觉此刻的自己无比冷静。
嗯,再不冷静的话估计就要被队友爆打了。
“都打起精神!”黑尾扬声提醒。
枭谷取得球权,木叶秋纪拿球站上发球位。
枭谷队内发球手很多,木叶秋纪的跳发比不上木兔的强度,但也已经足够。
“夜久!”
擦过网边白线的排球直奔后场而来,脚步微微抬起,夜久卫辅稳稳将球传向网前。
在那里,等候已久的研磨盯着球的下落轨迹。
近网高球,寒川佑开始助跑。
无论如何冷静,无论如何想要忽略,刚刚的失败发球显然给枭谷留下了深刻印象。
宛如球场破坏者的寒川佑,他的一举一动不由自主就会被枭谷关注。
“一定很担心吧,一定想阻止他吧。”研磨突然有点恶趣味。
那正好!
“小黑!”
鹫尾辰生眉头猛然一紧,瞬间发现不好,“赤苇!”
最短,最快的速度,最简单最朴实的平拉。
高高跃起的黑尾看着网对面正在起跳的赤苇,挥臂同时挑衅道:“来不及了吧。”
“砰!”排球极速落地。
“哈哈哈哈。”猫又教练脸上满是笑容,“大家都很开心呢。”
“音驹音驹赛高!”
“黑尾黑尾你最棒!”
音驹啦啦队齐声祝贺,枭谷的教练激动起身无语喊道:“看球啊!你们注意力放在球上啊!”
“怎么说呢,音驹贸然来了个大个子,就是让人不习惯啊。”自由人小见春树走上前,寒川佑动作时,就连身在后排的他,动作也不由自主偏向防守他。
“但他没得分也是事实。”赤苇一本正经分析,“就算实力再强,新加入排球社时间不够,他们的默契也是大问题,不用在意他。”
不用被在意的寒川佑转到2号位,从未主动和他搭话的孤爪研磨竟然找到了他:“寒川同学,近网小斜线会打吗?”
近斜线?
寒川佑:“要多近?”
“三米线附近就行。”
寒川佑点头,他还以为研磨问的是贴网斜线。
得到肯定的回答,也没有告诉寒川佑他想干嘛,研磨直接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位置上。
打满三局已经不可避免,他突然有点饿了。
不知道教练带没带香蕉来?
寒川佑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看着研磨的脸色,他突然想起来件事,音驹的原则好像是让二传舒舒服服来着,那现在研磨脸色如此不好…不会有他的原因吧?
寒川佑皱眉,不会吧?
他一来就把二传得罪了?
1号位的黑尾站上发球位,网前抱头的山本猛虎和犬冈走嘟囔:“今天比赛结束我要去吃汉堡。”
犬冈走立马激动,“前辈你要请我们吃吗?”
“大家,虎前辈要请我们吃汉堡!”
“真的吗?”夜久卫辅移动着护膝,“那我要吃两个。”
研磨:“我现在就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