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佑:直井教练,你不能再努力一下吗?
电话里快被怼自闭的直井学:寒川同学,你就不能再努力一下考及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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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黑,补课补得晕头转向,感觉进度已经差不多了,佐田老师终于决定放人。
听到补课结束,寒川佑二话不说拎包起身直接向外走,看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感觉。
“寒川,别急,明天你还要补课。以后你只要国文不及格,就得留下来补课啊。”
寒川佑沉默,跑得更快了。
气喘吁吁来到体育馆,惊喜发现大家竟然还没彻底结束,寒川佑急匆匆换鞋进入体育馆,刚进门就被坐在旁边的两位教练发现。
直井学无奈看了寒川佑一眼,侧身和猫又教练说了两句就走了过来,发现寒川佑连运动服也没来得及换,无奈拍拍他的肩叹气:“考试还是得及格啊。”
现在并不想听到及格两字的寒川佑,“我尽力了...”
“也是,读书能力不能强求。”读书时成绩也一般的直井教练懂,他太懂了,“快热身吧,我们已经快结束了,等下你加入白队打一局,每局五分制。”
“只有五分的话,你的腿没问题吧?”
寒川佑毫不犹豫点头,“没问题。”
寒川佑打球多年,却一直没参加过正式的比赛,在巴西读书时他没参加学校里的排球队,而是在俱乐部里训练。
他们家搬去巴西是因为寒川真也要去打职业联赛,真也的俱乐部在联赛算不上夺冠热门,但也是常年稳定在顶级联赛中上游的球队,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俱乐部并没有设置青训营,只是提供了不用的区域给孩子们玩耍练习,因为离得实在近,偶尔也会有路过的教练指点两句。
这些孩子大多是附近的居民或俱乐部人员的亲属,只是给孩子们提供不用的空地当玩耍场所,所有人最初也未放在心上。
但随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就连俱乐部也开始发现不对了。
到了后来,俱乐部不止派遣了专门的教练来给他们提建议,也会帮他们找一些小伙伴来交流,甚至还会定期安排职业选手来陪他们“玩”。
毕竟不是正规青训球队,他们没有和外界球队正式比赛的资格,基本只能通过交流形式与其他球队组织练习。
直到球队名声渐起,在寒川佑中学时,陆续开始有球队向他们发来正式邀约,可惜寒川佑一次也没去过。
因为每逢有外界比赛时,总会有一线队的球员要来找他练习,一边是天天欺负小朋友的无良职业选手,一边是好不容易才有的和同龄人比赛交流的机会,寒川佑当然...选了更强的。
结果次次错失机会不说,还被无良大人们虐得怀疑人生。
寒川真也有时也是服了他弟,小时候不懂被虐得眼泪汪汪就算了,长大后成天被虐还越挫越勇,某种意义上,寒川佑简直强到可怕。
寒川佑不缺排球练习,也不缺高水平对战经验,但他缺正式比赛的经验,缺乏和其他同龄人的对战经验。
虽说音驹现在是他的球队,他和其他人都是队友,但和之前俱乐部的同伴不同,这些队友他都是第一次接触。
三人制队内练习赛,红白两组对战。
红队是来自正选阵营里的山本猛虎、孤爪研磨和夜久卫辅。
白队此刻在场的则是手白球彦、芝山优生和灰羽列夫。
白队身高腿长反应灵敏的副攻,排球基础功实在不行,拼尽全力想要拦下山本猛虎,却还是一次又一次被打穿。
排球瞬间从列夫双臂间穿过,芝山优生的身体立马向左上方扑跃。
“砰!”
没有任何减速的球落在线内,落地的山本猛虎哈哈大笑,“列夫,你的拦网太烂了!”
灰羽列夫一秒钟恢复心情,“是意外,下次一定不会。”
没赶上的芝山优生从地上撑起,“抱歉,是我没接住。”
“不,优生,对拦网烂的家伙就要大胆说他拦网烂!”夜久卫辅大声喊道。
犬冈走看向海信行,“刚刚列夫跳起来真高啊。”
海信行点头,“毕竟身高194。”
可惜有身高没技术也不行,最终,5:1,白队惨败。
寒川佑热完身回来时,这一局刚好结束,猫又教练把夜久卫辅叫过去让他多教一下列夫,小小的自由人现在是大大的头疼。
直井学对寒川佑招手:“寒川,这里,这局你来。”
“啊?我这就下场了吗?我还想挽回局势啊。”列夫疑惑,他还准备大干一场呢。
“闭嘴!你快下来。”夜久卫辅直接把他拽下场,“菜鸡就得好好练,你等下接球训练加倍。”
“为什么?”
“因为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