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队服就打不了比赛...想想就觉得可怕。
所以哪怕哥哥再三推荐他去井闼山,寒川佑最终还是选择了音驹,在他看来,拥有不俗实力但没有明星球员、没有明星光环的音驹,怎么看都是最适合他这种不是天才,只能靠努力的普通人的球队吧。
行驶在回兵库的路上,已经不知第多少次听到自家弟弟的“凡人理论”,寒川真也仍旧不能理解,越听越绝望,越听越无语,额头上不断冒出黑线,槽点太多真的不知该从哪里吐起。
“说了多少遍不要拿比赛的输赢来简单判断啊!”
“麻烦你看看你输的对手都是谁好吗?小屁孩输给职业球员不是很正常吗?”
“我们要是输给你个高中小鬼问题才大啊,我们不要面子的吗?你想砸我们饭碗?”
“你到底是为什么能有这么深的误解?俱乐部教练多喜欢你你看不到?谁说你没有天赋啊?啊?”
“你那诡异的理论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听一次我就想揍你一次,你算哪门子普通选手?”
耳旁的蚊子好吵,寒川佑将帽檐往下压准备休息:“真也,闭嘴。”
“臭小子你竟然敢让你哥闭嘴!”
“我可比你大了十岁,你竟然让我闭嘴?”
“阿佑你还记得你是谁养大的吗?你再这样我要揍你的哦。”
“真的揍了哦!”
“我是妈妈养大的。”寒川佑抱着双臂闭眼休息,没有再搭理他哥的打算。
被自家越长大越不可爱的弟弟再度无视,寒川真也越想越气,还想继续教育他。
副驾的妈妈转头无语道:“真也你好吵,闭嘴。”
一家人从东京回到兵库,提前预约的家政已经将房子打扫完毕,由于归国前寄回家的东西太多,收拾完后时间已经很晚了,今日原定安排只能推迟。
举家搬往巴西后他们就很少回日本,离开时年纪还很小,寒川佑对老家并没有太多记忆,小时候的他也没有同龄的朋友或玩伴。
于是翌日父母忙着拜访许久未见的亲戚朋友,哥哥出门与朋友见面,没有任何见面安排的寒川佑醒来时就发现家里只剩他一人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两分钟的呆,侧头看向枕旁的排球,寒川佑开始思考,今天不能训练,简单玩五分钟?
五分钟会不会有点太少?半个小时?
算了,身体需要好好休息,还是五分钟吧。
左手抓起排球轻轻扔向空中,球开始落下瞬间抬起双臂,坠落的球再次被力推向空中,手臂、额头、胸口、双腿…排球起起坠坠,落下又跃起,仿佛跃动的精灵陪着无比亲近的友人愉快玩耍。
五分钟结束,寒川佑起床洗漱。
没有训练,电视和游戏也很无聊,楼上楼下晃悠一会后,寒川佑决定出门。
毕竟是老家,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吧?
寒川佑看着地图导航栏陷入迷茫。
他在哪?
这里是哪?
周围毫无一人,左看右看确认自己不认识这里,寒川佑沉默了。
在家周围迷路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没有人能求助。
打电话找朋友?他没有朋友。
找父母,已经试过了没有接。
找寒川真也?寒川佑拒绝,不用想就知道会被对方无情嘲笑,甚至绝对会成为对方一辈子的嘲笑素材。
寒川佑发誓,他就是今天不回去也绝不找真也!
看不懂地图就放弃,寒川佑硬着头皮向前走,完全凭借本能左拐右拐,幸运的是不知过了多久,走出巷道的他眼前竟然豁然开朗。
行驶在路上的汽车,四处跑动欢声笑语不断的孩童,拉着孩子进出的父母,不知不觉间,寒川佑竟然来到了体育馆附近。
最起码现在有人能问路了,寒川佑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过最让他惊喜的还是,他发现有小朋友怀中抱着排球,那就意味着这里有能打排球的场地!
“我不打!我只看,我今天绝对不打。”心中再三默念自己今天休息,此刻已经不再担心回不了家的寒川佑选择走进了体育馆,“看看就走,反正回家也没事,我就看一眼。”
“妈妈,他在干嘛?”拿着网球拍的小朋友指着寒川佑好奇。
穿着通体黑色的青年背着硕大的黑色双肩背包,甚至还戴了黑帽子和口罩。
高大青年正低头碎碎念,压抑的气势让侧头的母亲吓了一跳了,连忙把孩子拉过来,“哥哥在思考问题呢,不要打扰他。”
进入体育馆,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硕大的场馆被分成许多区域,篮球、排球、羽毛球等都有专属区域,而这些区域里又被分成了儿童区和成人区,泾渭分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