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亚瑟刚开口,话音未落,他的腿肌收缩,长靴蹬地,右肩对准前方。继而,“砰”地一下,仿佛在执行一次抢劫任务,他重重地撞开了面前摇摇欲坠的木门。
朽烂的木头不堪重负,门板应声而碎,木屑如雪花般四溅。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粒扑面而来,亚瑟的长外套在身后猎猎作响,皮革和金属配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响动。
【哇哦。】古斯惊叹,【你的肌肉记忆这么暴力吗?】
亚瑟踉跄几步,勉强站稳,转身愤怒地张望四周:“你这该死的杂种!你以为你在干什么?玩某种该死的马戏表演吗?你——”
【有人来了,亚瑟。】古斯不慌不忙地打断他,【我提醒过你。接下来,你是让我操作,还是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