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舔你
    及川彻心想:完了。

    如果是平常的他,可能还会说两句话打个哈哈。

    但现在的他,这两周的精神压力确实是达到了一定界限,整个人的性格都变得有点别扭了。

    然后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及川彻抿了抿嘴,到最后,他甚至有点不敢去看白川的眼睛。

    但就在他要偏离视线的那一秒,白川七奈说话了。

    “你——”

    与他本人现在冒犯的指人动作不同,白川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空灵温和。

    这语气又给了及川彻底气,没有移开正视白川七奈的目光,这下,他想听听白川想说什么了。

    然后,在几乎在场所有人或诧异或震惊的目光下,白川继续指着人开口了:

    “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这次,白川七奈的尾音染上了几分笃定的意味,掷地有声的。

    他本人似乎不觉得这样的举动有什么奇怪,很快就把手放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只留给及川彻一个背影。

    不是‘把球都传给我’,也不是‘不要给我传球了’,而是

    ——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不是追求好的也不是躲避坏的,而是,将好坏的责任都一并包容,这就是白川七奈一向的做法。

    白川七奈其实大致清楚及川彻的想法,无他,上辈子他见得太多了。

    所以他很清楚,刚刚的那颗传球,不是简单的‘坏球’能够盖过去的事情。

    在白川眼里,那是二传代表‘不安’的传球。

    ‘我好害怕’、‘拦网好难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怎么这么弱’、‘不想再面对了’、‘我可以做到吗’……

    听上去就像是在哭泣的想法不是吗。

    但是,其实不用感到不安的,因为

    ——他会把球打过去。

    白川七奈不是很会用语言安慰人的类型。

    但他知道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主攻手是二传手的第一武器。

    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在野外遇到了野兽和危险,无助地挥舞手中的东西想要自保,却根本没办法的样子,那不是很可怜吗。

    而身为第一武器,白川七奈还是觉得,持有自己的人不要哭泣比较好。

    「第一武器」

    不仅意味着‘我遇到危险第一个使用你’,在由人组成的排球场上,还意味着,‘你遇到危险我第一个来保护你’。

    及川彻的瞳孔瞪大,望着白发少年转身的背影,记忆却还停留在刚刚他指着自己的模样。

    莫名其妙的,及川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但这种看穿却意外地没有侵略性,仿佛自己是一颗位在草原上的青草,此时正在为淋不到雨水而不高兴,而一旁路过的小兔子看见了,就拿温热软和的舌头舔了下自己的叶面。

    其目的不是吞噬和裹挟,而是温度适中的安慰。

    湿湿的,热热的,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覆盖上了及川彻的心脏。

    说实话,白川说那话真的挺莫名奇妙的,但为什么,自己会感觉真被安慰到了啊!

    他怎么在这种时候这么会读别人的弦外之音了啊!

    不知怎的,及川彻突然有些恼怒地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火大,他的耳朵又红了。

    没办法,正处于15岁的青春少年,对这种彼此坦诚的热忱感情实在是没有什么抵抗力。

    你信任我我信任你什么的……小七奈说话也太轻浮了吧!

    如果是小岩的话,按照自己现在的反应,及川彻现在肯定要上去撒泼打滚的,但……二人现在好像还不太熟。

    没错,15岁的及川彻的廉耻心意外地重,还秉承着‘如果你不喊我名字的话那我也不要喊你的了’类似的幼稚想法。

    虽然自己刚刚说要喊他‘七奈’,但要是他先连续不停地喊的话,那也太逊了。

    莫名其妙的纠结点,也是十五岁少年的特点呢。

    然后,站在旁边,还害怕两人起争执的岩泉一懵了,他先是思考了白川那句话的意图,确定好大概不是什么坏话之后,看向自己旁边发小的岩泉又懵了。

    这家伙,怎么在傻笑?

    岩泉一的表情有点便秘。

    总不能是白川使用了精神攻击,把及川这家伙的脑域给破坏了吧。

    情不自禁的,岩泉一巴掌呼在了及川彻的后背上,示意他该清醒一点了,不要再做出奇怪的反应。

    然后,后续的比赛中,及川彻像是打开了什么任督二脉一样,状态竟然诡异地放松,甚至开始各种给白川七奈托一些他以前没怎么托过的球。

    ‘反正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拥有这种想法的人,似乎会变得意外放松起来。

    在同学评价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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