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无法反抗,一口银牙都恨不得咬碎了。

    还是被迫喝下了小米粥。

    登时五脏六腑传来剧痛,仿佛被人用刀一片片地剜割,然后再撒上腐蚀性药粉,她浑身的筋骨都要碎了。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蜿蜒流下,凌虞眼前发白,她一把抓住慕声衣襟:

    “救、救我……”

    下一刻,那只手也无力滑了下去,凌虞整个人栽倒在地。

    果然,慕声猜的没有错,他知道这是什么了。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胆大至此,想害死他阿姐。

    却作茧自缚。

    慕声蹲下来,饶有兴趣地欣赏凌虞的痛状:“下次还敢动我阿姐吗?”

    凌虞艰难地摇着头,头发丝沾上殷红血液,美丽破碎地惊心动魄。

    慕声抬手碰了碰她脸,满意了:“不敢就好。否则,你一定会承受比这次千倍万倍的痛楚。”

    凌虞眼睫微动,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悄然滑进头发里。

    慕声将她抱起来:“你不就是想缠着柳拂衣吗,我送你去,争气点儿,可别轻易死了,不然,我还有什么乐子可言。”

    凌虞在肠穿肚烂地溢血,慕声却露出了少见的、独属于少年的真心笑意。

    这下,他又可以继续待在阿姐身边了。

    这个女人,倒也不是全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