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工
,他却蓦然僵在了原地。

    ——阳光之下,戴着止咬器和项圈的Alpha逆着光站在门口,垂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人似乎是故意穿了件黑色的紧身上衣,布料很薄,如此近的距离下,肌肉都要贴在兰舒脸上了。

    止咬器上的冰冷金属遮住了Alpha的半张脸,仅露出一双如狼一般的眼睛,像是凝视猎物一样凝视着兰舒。

    ——怎么会是他!?

    兰舒心如擂鼓地僵在那里,后背汗毛倒立,一时间竟说不出是兴奋多一点,惊愕多一点,还是抗拒多一点。

    他的愕然不知道为何激怒了对方,Alpha的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兰舒大脑甚至没怎么思考,几乎是完全出于下意识的,反手就要把门关上。

    可对方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意图,当即抬手按住门扉,像是某种没有感情的野兽一般盯着他道:“您好,1074号义工为您服务。”

    兰舒心下一跳,因为这个动作,他一眼便看到了对方手臂上极其明显的三个针孔。

    ——他打了三针Alpha用的抑制剂,将易感期彻底压了下去。

    兰舒收回目光,再一次对上了Alpha冰冷的目光。

    眼下的龙乾和易感期时的状态截然不同,冷静中透着股说不出的癫狂。

    在那人冰冷的目光下,兰舒突然有些无地自容。

    ——此刻的自己像是出轨被丈夫抓包了一样。

    ……甚至可以把“像是”两个字去掉。

    兰舒脑海中一片混乱,腿根处还在隐隐作痛,宛如被人盖了戳一样,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他听到自己心底有个理智的声音在说——让他走,不能再拖他下水了。

    兰舒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眼下该做什么,可是——

    短暂的僵持后,他听到自己故作冷淡,声音中带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颤抖道:

    “……进来。”

    Alpha看了他三秒,确定他不是在诓自己后,松开门走进了房间。

    门扉缓缓关上,阳光被隔绝在了外面。

    龙乾进屋之后率先打量了一下他在夜晚见过无数次的房间,眼下是白天,窗帘却拉得紧密,屋里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他早就发现兰舒似乎有光线恐惧,一个人待着时几乎从不开灯。

    眼下寝室来了外人,兰舒抬手就要去开灯,龙乾却道:“不用,按你习惯的来。”

    兰舒动作一僵——Oga在完全熟悉的环境中,标记成功的概率能提升近三成。

    龙乾只用一句话,就戳穿了那层虚与委蛇的面纱,点明了两人之间马上要发生的事情。

    兰舒垂下手走到床边,拉了把椅子示意龙乾坐下,而后自己一言不发地坐在了床上。

    龙乾眯了眯眼拉开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下,没有丝毫寒暄,直接从箱子中拿出了一份调查问卷。

    兰舒见状没有开口质疑——这是写在义工须知内的必要流程,主要是为了再一次确定Oga的身体情况,避免出现事故。

    龙乾在黑暗中抬眸:“你在系统提交的简历属实吗?”

    他脖子上的项圈应该自带录音功能,两人所说的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而龙乾偏偏一副完全不认识兰舒的模样,公事公办得和昨天判若两人。

    兰舒尴尬得头皮发麻,半晌才找回言语能力:“……属实。”

    “好的,接下来我将对你的一些身体状况和过往经历做一些核实。”

    龙乾垂眸看向手中的简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道:“资料上显示,你曾经有过抑制剂滥用经历?”

    “……对。”

    龙乾打钩的动作一顿:“为什么?”

    这个问题其实不在问卷上,可兰舒并不知道,还是如实回答道:“因为我丈夫去世后,我的信息素发生了一段时间的紊乱。”

    “明白了。”

    龙乾装作记录完毕的样子再一次抬眸,看着几乎不敢和自己对视的Oga,他的眼神暗得仿佛要把人吞吃入腹:“过往有过被标记的经历吗?”

    兰舒心头一紧:“……有过。”

    龙乾动作一顿,明知故问道:“是临时标记,还是完全标记?”

    兰舒安静了三秒:“不好意思,这个不方便透露。”

    话题到这里,已经滑向了一个不可名状的深渊。

    表面上披着事前调研的正经外衣,实际上却透着难以言喻的情色。

    气氛凝滞了三秒,龙乾低头看到下一个问题,随即神色如常地问道:“过往有过性经历吗?”

    兰舒忍不住攥紧了手心,喉咙发紧道:“……有过。”

    此话一出,他明显感觉到屋内的温度骤然降了三度。

    止咬器之后,分明已经不在易感期的A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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