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向着苏俊和杨羲的方向行礼还没行完,就被兆拽走了。
别看兆在父母面前依旧活蹦乱跳,但实际背上罚雷的伤势很重。在太阴山这处灵气浓郁的疗伤之地,她依旧要养上好久,不过有璟在身边,兆觉得在哪里她都会舒心自在。
璟看到面前青丘涂山府的大门皱起眉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回到大荒,他好像记得已经和兆离开了。
璟正要寻找兆,就见到门里走出一个女人,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她痛心疾首地指责道:“我是你的妻子,这是你的孩儿呀,你怎可如此不负责任,你要抛妻弃子吗?”
这时又在门里走出一位老妇人,她咳的几乎喘不上气,还是怒斥他道:“你作为一族之长,整个家族都不要了吗?你是想气死我吗?”
一个男人也出现在璟面前,手指着他,“弟弟,是你母亲欠我的,你是她的儿子,她欠下的债,你要替她偿还!”
突然,璟转过身,看见兆平静地看着她,语气冷漠至极,“璟,你答应我的事一件都没有做到,你娶了别人为妻,还和她生了孩子。你做了一族之长,永远都不可能再成为我的十七,你既然背叛了我,我便不会再要你……从此以后,你我不必再见……”兆转身远去,只给他留下了决绝的背影。
“兆,兆,不要走,不要把我留下,不要走……”他想追上远去的兆,可是,身后的人们死死地拽住他,让他移动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兆的身影消失。
“兆,兆……”璟撕心裂肺的喊着。
“璟,你醒醒,璟……”兆被惊醒后用力地摇晃着身边被梦魇的人。
璟猛然睁开眼睛,他的双眼惊恐,满脸是泪,不停地喘息着。
兆抱住还在颤抖的男人,轻拍着他的背,“只是噩梦,没事了没事了,璟,没事了!”
缓过神的璟回抱住兆,“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兆擦着璟的泪水和汗水,她温柔的安慰着璟,“璟,不要总是对我道歉,你只是做了噩梦而已,怎么会吓到我呢?”她蹭了蹭璟的额头,“不怕了,那些都是梦,是假的。”
“嗯,我知道,我现在已经很少做噩梦了,也许是刚来此地还不习惯,以后不会了。”璟解释着,他很怕兆为自己担心。
“太阴山灵气特殊,不仅能治愈伤痛,还能稳固心神,我们在这里修养,时日长了你就不用担心被噩梦所扰了。”
由于曾经脱离不开的责任,加之对兆的愧疚和对自己的怨恨,璟的心神出了很大问题,他时常噩梦缠身,难以摆脱。兆一直在为他调理,可始终效果不佳,如今在太阴山修养到是个安心凝神的好机会。
兆和璟在太阴山的二人世界已经过了一段时间。这天,兆贼兮兮地把两个小罐子摆到璟面前。
“璟,有没有兴趣祛个疤呀!”兆知道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疤是真的,那些伤疤和曾经的折磨一样打不倒他。
可是就在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后,他开始介意那些疤痕了。在两人亲热时,璟的眼中总是藏着愧疚,还有小心翼翼地迎合讨好,就像一只怕被遗弃的小狐狸。兆不喜欢璟这般自馁的样子,他应该是快乐的、自信的。所以,兆还是找白泽要来了祛疤的药膏。不过,她还要先问问璟的意见。
璟拉着兆坐到自己身边,说道:“我的一切想法都瞒不过你。”
他挽起袖子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我曾经不在乎,因为它们只是我的经历留下的痕迹,那些身体和心理的伤痛都被你治好了,我又何必在意这些痕迹呢!可是,可是如今我们有了肌肤之亲,你每天都可以看到我身上丑陋的疤痕,我自己可以视若无睹,可是每一次……我都会觉得这丑陋的身体配不上你,我怕它们会让你感到不适。我,我不想被你厌弃!”
“你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厌弃你!”兆紧紧地环抱住璟的腰,顺着他的后背,他的伤痕还是影响到了他的心境。从前的璟虽然已经不是那个高傲肆意,神采飞扬的青丘公子,可是他面对伤痛和他人异样的目光只是无所谓的淡漠,可是现在他却变得自卑。
兆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他,因为璟心境的变化本就是因为自己,她担心自己的劝慰会成为一种胁迫。又不能真的如母上大人说的给每个疤痕取个名字,每天都打个招呼吧!所以,还是把这些伤痕去掉,希望璟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既然那些疤痕让我的璟不开心,那我们就不留着了。”
她把两个小瓶子摆在璟的眼前晃了晃,“我这里有两种药,一种可谓是立竿见影,一个晚上疤痕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说着她撩开自己的袖子给璟展示手臂,“这里是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只是这种药膏涂上会很疼,疼的睡不着,虽然只有几个时辰,但是我舍不得我的璟疼。”
璟抓住兆的手腕,满眼的心疼,“你怎么能为了我去试药?以后不许为了我伤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