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
   “奴没有不高兴……”

    “朕就说你高兴得太早了。”

    燕枝也说不清。

    他低下头,忽然,两滴鲜红的血珠,落在他的衣襟上,快速晕开,变成乌色。

    烟火掉到他身上了?红色的烟火就是红色的水珠?

    燕枝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望着天空。

    “怎么又不走了?你要住在城楼上?”

    萧篡回头看他,猛地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捏住他的鼻子。

    “蠢货,你吃太多鹿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