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给你
顺.从,几乎温驯。

    高嵘知道,是因为池兰倚在羞涩的外表下,是刻在骨子里的追求刺激。池兰倚容易沉迷于一切能让他觉得刺激的东西,无论是烟酒,还是离经叛道的失控,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无论和不良人交友,还是最终……沉迷于他认为,更刺激的人。

    ……并最终,不惜因此伤害任何人。

    ……比谁都要任性自我。比谁都要……不爱他。

    高嵘更加用力地折腾他,直到池兰倚从哭出来,到哭也哭不出来。他被补上了两个星期里落下的份,满面是泪。最终,池兰倚呜咽道:“我忘记说了……我买的雕像……是给你的……”

    “什么雕像?”

    “放在客厅里的,花旁边的……啊!……啊!”

    池兰倚发出两句控制不住的尖叫。高嵘好像因为那句话先是一停,然后比刚才还要粗.暴了。强势的男人哑着嗓子道:“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

    他这样用力,根本是逼着池兰倚在因他而失控的情况下,还要努力地把话憋出来。池兰倚于是因过度的刺激哭着,断断续续地说:“雕像是给你的……给你的……”

    “给你的……啊……啊!”

    他发不出声音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但很快,他又失控地叫出来更多,因为高嵘还没有停。

    好像他越说雕像,高嵘就越激动。而他自己也会被抱得更紧,更刺激地被对待。

    受不了了。

    就连受不了了,也说不出来。

    能发出的只有支离破碎的声音,在彻底空白的那一刻,他好像听见高嵘牵起他的手,低沉又温柔地说:“爱我吗。”

    “……喜欢我吗。”

    “……需要我吗。”

    喉咙发不出声音。池兰倚想开口,脑袋里却恍恍惚惚地,又出现幻觉的声音。

    【我从来都没爱过你。我只是为了一笔投资,忍了你很多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高嵘,我受够你了。】

    【希望我们,再也不要见面。】

    那是他的声音吗?他怎么会在幻觉里,说这样的话?

    他最终也没说出回答。因为高嵘像是害怕他的回答一样,伸手捏住了他的舌头,又捂住了他的嘴。

    “算了。”他听见高嵘低低地说,“你什么都不要说。”

    他舔了舔高嵘的手心,再也没有了力气,沉沉地昏了过去。高嵘埋在他的身体里,紧紧地抱着他,眼眸阴鸷又固执。

    池兰倚的脖颈上还有着项链勒出来的浅浅痕迹——刚刚摇晃得太厉害,挂坠被枕头挂住了一下。

    他手指抚过那道微微跳动的痕迹,感受着指下的、在他掌控之中的池兰倚的命脉。

    并最终,闭上了双眼。

    风吹起窗帘的一角,月光落在纠缠的两人身上。

    ……

    池兰倚第二天很晚才醒来。头很疼,是纵/欲的后果。

    身体很清爽,应该是在睡着时被人抱去清理过了。

    他的身体比较脆弱,很容易留印子,胃也不好,却刚成年就喜欢上了喝酒和抽烟。所以交往之后,高嵘几乎不让他碰那些。

    却再忙也会和他天天一起吃早餐。

    穿去工作室的衣服已经被高嵘放在了枕头旁边。池兰倚正要伸手去拿,就看见高嵘擦完头,从浴室里回来了。

    “不是说好的么?”高嵘调笑着坐在他的身边,手指去卷他的发尾,“只要做过,第二天都是我来帮你穿衣服。”

    “……几点了。”

    “下午一点,周日。一会儿去工作室,领你的绣屏。”

    池兰倚乖乖坐着,任由他给自己穿衣服。高嵘给他穿好能遮住痕迹的、高领的毛衣,不自觉地轻轻摸了一下他的侧脸。

    “怎么了?”池兰倚看他,嗓子还哑着。

    高嵘也反应过来了自己的举动。他顿了一下,道:“你真漂亮。”

    他想,一定是因为池兰倚只要被睡老实了,第二天醒来时,看起来都很乖。

    于是在吃早午饭时,他没有忍住,又走到池兰倚身边。

    “亲一下。”他说。

    池兰倚以为他要亲脸,把脸颊转过来。高嵘又补充:“嘴张开。”

    高嵘勾着池兰倚的下巴,把他嘴里的牛奶味细细地扫干净了。

    吃完饭,他们出发去工作室。临走前,高嵘看了一眼紫色百合花旁边的狮子雕像。

    狮子威严,百合花柔顺地依附在它身上。

    “你喜欢那个雕像吗?”出门时,他听见池兰倚问他。

    “喜欢。”

    高嵘只淡淡一笑,为池兰倚打开车门。看着坐在自己的车里的池兰倚,他眼眸深黑,眼底的风暴已然安宁。

    ……

    周日的工作室竟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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