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便是他和玉渺一样,师承清衡宗第二百七十八代宗主。
他们的这位师傅,一生就只收过三个徒弟,他收玉渺时,大徒弟已经继任宗主多年,再收温霜渡时,徒弟的徒弟都继任了。
清衡宗内,弟子无数,又人情复杂,若按温霜渡的辈分论资排辈,指不定连师祖都要叫上了,众人无奈,又怕叫混了大逆不道,最后也只好都随着上任宗主叫起,统一唤温霜渡小师叔。
“无需多礼,开始吧。”玉渺轻轻一抬手,率先用灵力击了一声鼓,而随着鼓声落下,他面前如月色流转的轻纱瞬间扬起。
“咚、咚、咚”。
接连二十八声鼓声响起,温霜渡垂着眼,直到面前的一切都隔着一层模糊的屏障,再也看不清了,才缓缓坐下。
“天地敬听,奏请神明,拜师大典,兴——!”
“万剑山,拜者谢天骄,龄十七,兴!”
“万阵山,拜者无为,龄十八,退!”
“玉渺仙府,拜者……”
耳边是络绎不绝的喊声,温霜渡坐在轻纱后,百无聊赖的勾起自己的长发在手心揉捏。
他知道,这场拜师大殿和自己实在没什么关系,毕竟能有实力和天赋入内门,甚至能做亲传弟子的修者,哪个不想拜个好师傅。
只有傻子才会拜一个只有辈分,甚至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身死道消的病秧子做师傅。
直到有轻轻的两声脚步传来。
温霜渡似有察觉的抬头,眼眸缓慢掀起,隔着薄如蝉翼的白纱,一道模糊瘦削的身影正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
“拜者莫相雨,龄十七,一拜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