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乐就开始动用他那小爪子对着于延的脸上下其手。一会儿捏捏人家的鼻子,一会儿拍拍人家的脸,甚至还扯掉了几根头发。
他心虚地把头发藏在身后,但好在于延被这一番折腾下终于醒了过来,这是目前唯一的好消息。
白毛花枝鼠开心地‘吱’了一声,再度清醒过来的于延和桑乐来了个0.5c见面会。
少年条件反射地咽了口口水,药也顺着他的喉咙进到了胃里。
虽说这目的是达成了,可是对方也因为惊吓过度又又又一次地晕了。
桑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阵阴影笼罩,于延的手把他压在了下面。
他在下面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挪动半分,只能望着月亮伤感:“我嘞个五指大山啊……”
这一次,晕倒的于延有了药物的止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梦到了逝去的奶奶,那双会永远握着他不松开的温暖如太阳的手。
莫名的,他竟然觉得冰冷的手心不冷了。
实际上:被紧紧捏在手心的桑乐摊成了个鼠饼流下了两滴小眼泪,“靠啊,真的要冷死了。”
于延不知梦到了什么,手握的更紧了一些,嘴巴微微开合呢喃了句:“别走。”
这时,失联的系统出现:“恭喜宿主成功绑定救助对象,于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