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斯科特,斯科特虽然也抱他,但是次数没那么频繁,最多抱一抱就把他放下来。
阿尔丰斯则从来没与他有肢体接触。
“怎么见一面这么难,你在忙什么?”乌尔什抱怨道。
“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每天有多少课要上!”苏里尔说,“我比正经虫族还忙,伊内斯特的课程表都没我的排得满。”
“你上什么课?”
苏里尔掰手指数了一遍给他听。
乌尔什皱着眉头听完,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已经在做准备了,等X671星系的事情结束,我就跟阿尔丰斯把你买下来。”
“其实不用这样,阿尔丰斯对我很好。”反正都是做宠物,做生不如做熟,目前这个主人还给他提供免费的继续教育。
“不,你不了解阿尔丰斯,”乌尔什把两只手放在他肩膀上,眼神中充满了严肃,“他从来不做多余的事,不要过于信任他。”
苏里尔心中暗自认为乌尔什或许有些过于紧张,但面对他如此认真的神情,还是选择了妥协,微微点头回应道:“好的,若真有情况,我一定会及时告诉你。”
“过两天我就出发去X671星。”
“X671星?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苏里尔不了解这个已经成为修罗场的星系。
“星际跃迁需要走3天吧。”
“哦,那什么时候回来?”
乌尔什的语气轻松,仿佛即将踏上的只是一场短途旅行:“不清楚,不过应该很快,你放心。期间如果有事你就在终端上呼叫我。”
乌尔什离开一个月后的某天,梭梭球球场显得格外冷清,只有苏里尔、伊内斯特与卢卡斯的身影。
伊内斯特在球门前机械地练习着,同时向苏里尔抱怨道:“亚伦走之前明明说好了,一到家就会联系我,但现在既没消息,也不接我的语音和视频。”
卢卡斯在一旁听到后,目光闪烁,先是垂下眼帘,随后又偷偷望向伊内斯特。
“卢卡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如果知道就直说,别藏着。”伊内斯特敏锐地察觉到了卢卡斯的异样。
卢卡斯老实地回答:“没、没有啊。”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吗?一说谎就结巴。快说吧,别磨蹭!”伊内斯特不耐烦了。
然而卢卡斯依然保持沉默,直到眼眶中泛起了泪光。
“55555……”卢卡斯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怎么了?”苏里尔连忙问道,“你为什么哭?发生了什么?”
伊内斯特立刻反应过来,欲言又止,紧抿住嘴唇。
苏里尔感到困惑不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哭并不能解决问题,说出来我们也许能一起想办法。”
伊内斯特愤怒地将球棍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球场。
“哎哎,你怎么说走就走啊?”苏里尔急忙追了上去。
伊内斯特一路沉默地走到玫瑰园,最终在长袍青年的雕像前停下了脚步。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我的同伴们将一个个踏上未知的旅程……最后是我自己——但当它真正来临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做好任何准备。”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绝望,在玫瑰园静谧的氛围和喷泉潺潺的水声中显得尤为空洞。
苏里尔明白了,想要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他复述雷欧十世序言中的最后一句来试图给予伊内斯特一丝慰藉:“但我深信,终有一日我们将在那缥缈无垠的梦境中重逢。”
“雄虫的命运,总是脆弱得不堪一击。”伊内斯特说,“你知道这个雕像是谁吗?”
“不知道。”
“他是利德尔·冯·霍亨索伦,是现任虫帝的法定配偶,基因等级为A+的雄虫。”
“哦……很有气质。”
“他只活了35岁就去世了。”伊内斯特说,“你知道他的死因是什么吗?”没有等苏里尔回答,他继续说道:“他死于精神力衰竭。身为A+级雄虫,他的正常寿命至少有200岁,精神力衰竭起码应该在他180岁以后才会出现。”
“那为什么英年早逝?”
“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在和虫帝结婚前,曾经与另一个雌虫有过一段婚姻。但是他却与前任配偶离婚,与虫帝签署了婚约合同,过了三年他就死了。他已经是A+级的雄虫,可以说,自成功度过艰险的二次发育起,他的虫生就应该万事顺遂,但事实上没有。”伊内斯特说。
苏里尔立刻脑补了一堆蓝星人类的狗血短剧:“是虫帝横刀夺爱吗?”
“我不知道。”
苏里尔:“那他是为了家族才跟虫帝结婚的吗?”
伊内斯特眼神闪烁,像是顾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