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空被灰色所笼罩,”部分词汇对他而言尚显陌生,但他仍努力读出来,“拥抱、泪水与诀别的吻,在熊熊火海中悄然化为虚无的青烟……”

    “里面用的虫语跟现代虫语有点不一样,你看不懂很正常。”

    “读起来像诗歌,而且语焉不详,古代虫族都是这么说话的吗?”苏里尔满头问号。

    “不清楚,这一册的蛹梦记载年代相当久远了,最早的诞生于上万年前,目前有专门研究虫语的学者研究它们。”伊内斯特拿过书随手翻开一页读起来:“在虚无缥缈中我回到初生之地,见到亲爱的,祂不再是记忆中的模样,丝毫不再回应我的呼唤,我也已不再是过去的我,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读到这里,伊内斯特停下来:“有些用词也难以理解,比如这个发音,古语言学家认为指的是当时虫族信仰的某个神祇。”

    ——听起来好像是“妈妈”?

    蓝星人类所有语言中呼唤母亲的声音大体一致。有一种常见的说法是这是因为“妈妈”()是人类婴儿最初能发出的声音。当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发出“”的时候,他最亲近的人,也就是母亲,会激动地把这个声音当作婴儿呼唤自己的方式。久而久之,这个称呼就代代相传,成为全世界人类语言中对母亲的称呼。

    虫族将提供卵子的一方血亲称为“雌父”,而且虫族出生即掌握基础虫语,在发音上不存在人类婴儿的困难,因此虫语中没有任何一个词汇与对应。

    苏里尔急忙拿过书把这个蛹梦的记载看了一遍。遗憾的是上面记述者处只写了“佚名”,再没有其他信息。

    他有些失望地翻回第一页,决定把这本书从头认真看一遍。

    书的序言简短而精炼。

    “本书详尽记载了历代雄虫在死亡梦境中的奇幻经历,这里所呈现的,仅仅是浩瀚梦境中微不足道的一隅。能够跨越生死界限,将梦境之秘带回此岸的雄虫实属凤毛麟角。我青葱岁月中的诸多挚友,皆已永远留在了那片神秘莫测的彼岸。但我深信,终有一日我们将在那缥缈无垠的梦境中重逢。——雷欧十世”

    “这个虫是谁?”苏里尔问。

    伊内斯特说:“他是四千年前的一位伟大教皇,凭借卓越的智慧与勇气,为雄虫们争取到了前所未有的权益,特别是至关重要的参政权。在此之前,仅有教皇这一至高无上的角色能够参与星际联盟的政治决策。自他之后,雄虫开始崭露头角,许多雄虫获得踏入星盟议会担任议员的机会,成为了虫族社会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这一变革不仅标志着雄虫世家的崛起与兴盛,更促使这些世家在生物科技领域取得了显著成就,推动了雄虫生理学的蓬勃发展,为降低雄虫在二次发育过程中的死亡率作出了巨大贡献。”

    “真佩服,你居然能记得这么清楚。”苏里尔赞叹道。

    伊内斯特脸上一红:“这是我们的必修课程,考试的重要内容,每个雄子都必须掌握的知识。”

    他们在图书馆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伊内斯特开始有点不耐烦了,说:“别看了,明天再看吧。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去比赛玩快艇吧。”

    “好吧。”苏里尔合上书本。

    一人一虫走出图书馆,此时阳光透过轻盈的云层,斑驳地洒落在私邸湖泊上,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画笔,在湖面上勾勒出一幅幅动人的画卷。波光粼粼的水面,宛如无数颗璀璨的钻石在微风中轻轻跳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为这静谧的午后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伊内斯特吩咐侍从们准备好快艇,和苏里尔换好衣服走到私邸的湖泊边。苏里尔的头发已经很长,用发绳随意扎成马尾束在脑后。伊内斯特抢先跳上快艇,启动引擎后急转方向甩起一阵尾浪,水花四溅,把还没来得及上快艇的苏里尔瞬间淋得湿透。内斯特见状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湖面上回荡,显得格外爽朗。

    苏里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向侍从要来一条毛巾,解开发绳,开始擦拭头上和身上的水珠。

    这一切都被远处私邸五楼上的阿尔丰斯和维米尔尽收眼底。他们正端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对弈着一盘尚未分出胜负的棋局。阿尔丰斯凝视片刻,缓缓对维米尔说:“你觉不觉得,从某个角度看,长得真像‘他’。”

    维米尔闻言,放下手中棋子,目光顺着阿尔丰斯视线的方向望去。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说道:“的确,如果说正面只有五六分相似的话,那么侧面至少有八九分神韵。”

    阿尔丰斯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棋子,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继续说道:“本来是奥尔良闹着要坐游轮出游,没想到无意间捡到一颗小珍珠,命运真是奇妙啊。”

    维米尔闻言也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后低声说道:“有传言陛下对伯尔纳德家的A级雄虫颇感兴趣……”

    阿尔丰斯打断了他的话:“不是传言。”

    “尽管陛下长久以来对他念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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