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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老师?”他好奇地歪歪头,用食指戳了戳傅时海的胳膊。

    “嗯?”傅时海回神,入目又是白玉,心中一动。

    “傅老师为什么总盯着我啊?”祁砚川眨眨眼,转身朝他走过去,温柔的眸子瞬间具有攻击性,在昏暗中锁定猎物,慢慢靠近。

    傅时海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发干,掌心出汗,除了后退别无他法。

    祁砚川耐心十足,晃晃悠悠地逼近。

    房间就这么大,几步就到了门口。

    傅时海的背贴上门板,转身之际,祁砚川的双臂往墙上一撑,堵住他的来路和去路,将他整个人纳入怀中。

    他陷入白玉制作的牢笼,白玉醉了,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傅老师,你回答我呀。”祁砚川委屈地皱眉,一副“你不回答,我们就一直站在这里”的架势。

    “我……”

    “啪!”祁砚川打开灯,一眼就看到傅时海红透的耳朵;他来了兴致,好奇地凑近去看。

    “傅老师,你害羞了。”他笃定地下结论,笑眯眯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神色一如往常般天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为什么总盯着我?”

    傅时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自己也无法解释。

    尤其是在祁砚川喝醉的情况下。

    “没什么。”傅时海摇头,打算含糊过去。

    “骗人,一定有什么!”祁砚川不依不饶,眼珠一转猜测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看?”

    “不是。”

    “那你就是因为我好看才盯着我的。”祁砚川自信地笑出来,盯着傅时海看了快半分钟,猛地凑过去闻他。

    温度陡然升高,房间仿佛缩小到双臂之间;狭小的空间内,氧气逐渐变得稀薄。

    傅时海喘不上气,盯着近在咫尺的白玉,很想做点什么。

    “傅老师,你也很好看……”祁砚川傻笑起来,眼皮越来越重,打着哈欠转身往床走。

    傅时海担心他摔倒,赶紧抬脚跟上。

    走到床前,祁砚川迅速脱了裤子,扑到床上。

    傅时海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见他确实睡着了,才松了口气,扯过被子盖到白玉上。

    白花花中间有一块圆润饱满的黑色,太具有视觉冲击力了。

    他认为自己需要去冷静一下,同时也需要洗个毛巾给喝醉的人擦擦脸。

    在浴室里待了半个多小时,一身清爽的傅时海回到房间。

    一开门,他习惯性地朝床看去,本该盖在白玉上的被子如今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本来趴着睡的人变为平躺“大”字型,又或者是“太”字型。

    他头一次对自己良好的视力有些不满。

    燥热感再次袭来,他很想再去冲个澡,可这里是渔村,要节约用水。

    闭上眼摒除杂念,傅时海拿着湿毛巾走过去,单膝跪到床上,俯身给祁砚川擦脸。

    湿毛巾一碰到皮肤,他就睁开眼睛,迷茫地盯着上面的人。

    “傅老师快来睡觉吧。”他抬手搂住傅时海的脖子,直接把人按到自己身上,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他不悦地皱皱眉,翻身把人压住,八爪鱼似的攀在男人身上,满足地把头埋进他的颈间,小声说,“晚安。”

    湿毛巾早已不知去向,傅时海僵硬地如同一件雕塑,腿部触感明显。

    更要命的是……

    “八爪鱼”难受地扭了扭,委屈地抬起头,“傅老师,你拿什么东西戳我?”

    傅时海很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他想推开祁砚川,可刚抬手,浑身的力气就没了。

    祁砚川摸了几下,吃惊地瞪大眼睛,随后豪气地轻拍几下,“原来是这个啊,你和我一样诶。”

    似乎在他眼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傅时海没和别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他从小到大都是独行侠,工作后才有了几个朋友,不过都是经纪人和助理之类的,日常生活中基本无社交。

    可无社交不等于完全不知道人与人相处的尺度,毕竟他也演过爱情戏。

    他清楚地知道,今晚的他和祁砚川越界了。

    “傅老师,我们互帮互助怎么样……哎呀,我提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没礼貌?啧,脑袋有点疼……”

    听着祁砚川的酒后胡言,清醒的傅时海沉默片刻,低低地说了一个字。

    “好。”

    “那你把手给我。”

    傅时海把手伸过去。

    就当他也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