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均摊了一下痛苦。
从食堂出来是学校的小操场,高一高二的学生在仿生人助教的帮助下做土壤改良实验,一个个蹲在小操场的土坑边。
平心而论那才是孟拂雪喜欢的事儿,起码想想办法先让蔬菜长出来吧,刚刚他吃的那三明治里夹的简直是生菜模样的莎草纸。
一路跟在白理深后面走到教官办公室,他的几个室友像犯了叛国罪一样坐得僵直。
“那个。”孟拂雪下意识拽了下白理深战术背心上的某个带子,可能是捆狙的带子。白理深回头,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谢谢。”孟拂雪说。
白理深眼神变幻了下,他没想过能从这小子嘴里出来一句道谢的话。帮他改掉那则新闻的浏览记录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涉及生物芯片监控民众这件事很复杂,孟拂雪虽然行事作风都有些怪异,但不至于。
第二个原因才是重点,他要捏住孟拂雪的把柄。钓出陈船,并且白理深也想知道,孟拂雪这一招一式是从哪儿学来的。
而就事论事,从眼前来看,孟拂雪的确要谢谢他。
他看了一圈自己的室友们,一个个像鹌鹑,然后挨着他们在长凳坐下。
“浏览限制级信息。”一位穿军装的女士从第二张办公桌后边站起来,视线从他们几个脸上扫过,骂了句,“一群臭小子,看性-爱影片,熬到十八岁能怎样?忍不住啊!?”
白理深懒洋洋地靠在桌沿,双臂抱胸在旁看戏。一排男生都耷拉着脑袋,确实不是光彩的事情,他们必须上缴那部破解了网络阻隔的手机,写一份检讨,并且在军训结束的第一个周末去垃圾处理站做两天义工。
训诫他们的军装女士抽出一沓写检讨的纸,纸上有探测条,能够保证他们是手写的。有的家境殷实的孩子家里有家政仿生人,代写检讨也是家政仿生人的能力之一。
她一张张发过去,最后发到孟拂雪,说:“还搜索性-爱仿生人服务场所,你们真是……”
“对不起……”一排人齐齐道歉。
孟拂雪也木木地跟着说了句“对不起”。
白理深蹙眉,站直起来:“你也搜了?”
“啊?”孟拂雪适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这项罪名来着,“啊不、我不是……”
“孟拂雪。”白理深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我不会哪天扫黄扫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