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蝎和他的教众们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武功。箭雨失灵,他们又改用刀剑,数千教众如同潮水般涌出城门,朝着张无忌等人扑来。
张无忌没有动,他只是再次催动乾坤大挪移。那些冲过来的教众,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他们的攻击,他们挥出的刀剑,他们的拳脚,竟然都朝着他们自己的同伴身上招呼而去。一时间,城外乱作一团,自己人打自己人,场面混乱不堪。
沙蝎站在城墙上,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数千教众,在张无忌的乾坤大挪移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他所有的反抗,所有的野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我服了!”沙蝎终于支撑不住,他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城墙上,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愿归顺教主!”
张无忌收起了圣火令,乾坤大挪移的奇效消失。城外,那些还在混乱中的教众们也停了下来,茫然地看着他们的教主。
“沙蝎,你可知罪?”张无忌再次问道。
沙蝎低下头,声音低沉:“我罪该万死,不该违抗教主的命令,更不该心存不轨。”
“念你及时悔悟,本座便饶你一命。”张无忌的声音依旧威严,“从今往后,你当忠心耿耿,为明教效力。若再有二心,便是这圣火令下的鬼魂,也无法饶你。”
沙蝎连连叩头,表示感谢和臣服。西域分舵,至此归顺。
离开西域,张无忌和陈家洛的下一个目标是南洋分舵。这里的明教教众,世代生活在海上,精通水战和各种毒术。他们的人数众多,且作战方式诡异,对光明顶的命令也一直不甚服从。
当他们抵达南洋的海岸时,只见数十艘战船如同海上巨兽般,排列在海面上,船上旌旗林立,隐隐有毒雾弥漫。南洋分舵的教主,一个名叫“毒龙”的中年男子,站在旗舰之上,冷笑着迎接张无忌。
“张无忌,光明顶的命令,对我南洋分舵而言,不过是耳边风。”毒龙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我们在这里自给自足,与光明顶何干?识相的,就带着你的人,速速离去!”
“毒龙,你可知罪?”张无忌再次问道,他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
“哈哈!”毒龙狂笑,“罪?我毒龙只知海上称雄!你若想让我归顺,除非你能踏过这片海!”
话音刚落,南洋分舵的教众们便开始行动。他们将大量的毒药和毒虫抛洒在海面上,瞬间,海水变得浑浊,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同时,他们还施展出各种水上作战的技巧,战船如同游鱼般,开始朝着张无忌等人的船只逼近。
张无忌等人乘坐的船只,虽然也经过了改装,但面对南洋分舵如此专业的海上力量,还是显得有些吃力。更麻烦的是,那些毒药和毒虫,开始侵蚀船只,甚至透过船身,渗入船舱,让船上的教众们感到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就在这危急关头,陈家洛站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内力运转到极致。他身上的气息,仿佛与这毒雾产生了某种奇特的排斥,那些毒药和毒虫,竟然无法近身分毫。
“万毒不侵?”毒龙看到这一幕,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过尔尔。”陈家洛淡淡地说,他的声音依旧从容。他知道,这些毒术虽然厉害,但终究是外物,无法与他体内的强大力量相抗衡。
接着,陈家洛纵身跃起,站在船头,双手猛地向海面一推。一股磅礴的内力,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体内涌出,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巨浪如同愤怒的海神之手,朝着南洋分舵的舰队拍去。
“轰!”
一声巨响,南洋分舵的数十艘战船,在这恐怖的巨浪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地掀翻、撕裂。船上的教众们尖叫着落入海中,被海浪吞噬,被毒药侵蚀,瞬间损失惨重。
毒龙站在旗舰上,看着自己的舰队顷刻间覆灭,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他望着陈家洛,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我……我服了!”毒龙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愿意归顺教主!”
张无忌看着陈家洛,眼中充满了感激。陈家洛的强大,是张无忌在统一明教的路上,最大的依仗。
“毒龙,念你知错能改,本座便不追究你的过往。”张无忌说道,“从今往后,你当一心一意,为明教效力。若再有背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