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修垂头丧气地回到嵩山派,将自己在华山遭遇的种种屈辱,一五一十地禀报了左冷禅。他描述了华山派弟子那轻蔑的眼神,以及岳不群那不卑不亢却又暗藏锋芒的言语。尤其是当他提及,华山派仅凭一人之力,便将他这个嵩山派的“好手”打得狼狈不堪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恨。
左冷禅闻言,脸色铁青,原本温润的脸庞此刻如同被阴云笼罩,眼中闪烁着慑人的寒光。他端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一下一下,如同擂鼓般敲打在狄修的心头。
“好一个华山派!好一个岳不群!”左冷禅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竟敢如此羞辱我嵩山派,这是将我左某人放在何地?狄修,你确信他说的是实话?”
狄修连连点头,额头上冷汗涔涔:“掌门,属下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那华山派弟子,出手狠辣,招式精妙,属下实在不敌。
左冷禅眯起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丝疑虑。华山派近年来确实低调,但也不至于如此嚣张。一个弟子,竟然能将嵩山派的“好手”打得如此不堪?这背后定有蹊跷。他沉思片刻,猛地一拍桌案,发出一声怒吼:“欺人太甚!左某人岂是任人欺凌之辈?既然华山派如此不识抬举,我便要让他们看看,嵩山派的厉害!”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忠心耿耿的弟子,最终落在了三个身影之上。这三人,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佼佼者,也是左冷禅最倚重的几位。
“丁勉!”左冷禅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属下在!”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汉子立刻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正是“托塔手”丁勉。
“陆柏!”
“属下听令!”一个身形矫健,眼神锐利的汉子紧随其后,他的双手如同鹰爪般蓄势待发,正是“仙鹤手”陆柏。
“高克新!”
“掌门,属下在此!”一个体型微胖,脸上带着一丝憨厚的汉子也上前一步,他双掌蓄力,仿佛随时能发出石破天惊的威力,他就是“锦毛狮”高克新。
“你们三人,即刻启程前往华山!”左冷禅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以‘拜山’为名,实则去给华山派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我嵩山派,不是好惹的!”
“属下领命!”三人齐声应道,眼中都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
华山,玉女峰。
岳不群得知嵩山派再次来访的消息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知道,这不过是左冷禅借口“拜山”,实则来者不善。狄修在华山的遭遇,想必已经被左冷禅添油加醋地禀报了上去,而左冷禅此人,睚眦必报,定不会善罢甘休。
“掌门,嵩山派的三位高手,丁勉、陆柏、高克新,已到山门,说是要‘拜访’本派。”报信的弟子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感受到了来者的气势。
岳不群淡淡一笑,心知肚明:“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丁勉三人被请到了华山派的演武场。当他们踏入演武场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弥漫开来,压得在场的华山弟子几乎喘不过气来。丁勉身材魁梧,双掌宽厚,一看便知掌力惊人。陆柏身形灵活,眼神锐利如鹰,双臂舒展,仿佛随时能化作一对翅膀。而高克新,虽然体型稍显敦实,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厚重感,却让人不敢小觑。
“华山派岳掌门,久仰大名!”丁勉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目光扫过岳不群,又落在了周围的华山弟子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我等此番前来,乃是受左掌门之托,前来‘拜访’贵派,顺便领教一下华山派的高明武功。”
“领教”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其中的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岳不群温和地回应道:“丁兄、陆兄、高兄,远道而来,辛苦了。华山派武功粗浅,不及嵩山派万一,还望海涵。”
“岳掌门太过谦了。”陆柏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岳不群,“不过,听说最近华山派出了一个年轻的才俊,一人便能击退我嵩山派的狄修,不知可有此事?”
高克新也跟着说道:“听说此子武功了得,我们三人正好想‘领教’一下,看看是否如传闻那般神乎其神。”
岳不群心中暗叹,知道避无可避。他看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