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令狐冲从怀中掏出一个酒葫芦,递给陈家洛。陈家洛接过,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知道这绝非凡品。他轻轻啜了一口,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精神也为之一振。
“好酒!好酒!”陈家洛由衷赞叹道。
“这是我从一位老友那里得来的,平日里我都不舍得喝。”令狐冲接过酒葫芦,畅饮了一口,然后递给陈家洛,“来,我们边喝边聊!”
两人席地而坐,依着一块山石,对着皎洁的月光,开始畅饮。酒入愁肠,话匣子也随之打开。令狐冲的性格本来就豪迈不羁,加上此刻的畅快淋漓,更是将他心中那些江湖趣事、恩怨情仇,一一娓娓道来。
“说起来,这江湖啊,真是个热闹的地方。”令狐冲呷了一口酒,目光悠远,“就拿那日月神教来说,教主任我行,据说性情乖张,武功霸道。但近来,却传闻一位名叫东方不败的,接管了教主之位,一身武功更是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能与少林、武当的绝顶高手一较高下。”
陈家洛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波澜起伏。东方不败,这可是他前世小说中的经典人物。他知道,东方不败的武功,并非仅仅是“匪夷所思”,而是已经达到了“无敌”的境界。
“还有那少林寺,达摩祖师所创的《易筋经》,《洗髓经》,都是镇寺之宝,威力无穷。武当的太极剑法,更是以柔克刚,变化万千。”令狐冲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向往,“至于我们华山,虽然不如少林武当底蕴深厚,但岳师父的剑术,也是冠绝当世。只是,这五岳剑派之间,恩怨纠葛,也是剪不断理还乱…”
这些信息,对于陈家洛来说,无疑是极有价值的。他虽然拥有系统的帮助,但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大多还停留在模糊的认知层面。令狐冲的讲述,就像一幅生动的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让他对这个武侠世界的宏大背景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冲哥,你说的这些,我倒是听过一些。”陈家洛见缝插针,开始分享自己“听说”的江湖秘闻。当然,这些“听说”,实际上都是他前世看小说时,对书中剧情的记忆。
“哦?小师弟,你还听说过什么?”令狐冲来了兴致,他知道陈家洛虽然初来乍到,但似乎对江湖上的事情颇为了解。
“我曾听闻,江湖上有一门绝学,名为《葵花宝典》。”陈家洛故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一个秘密,“此功练成,可达天下无敌。只是…修炼此功,代价极大,需要自宫…”
“自宫?!”令狐冲闻言,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手中酒葫芦险些掉落,“这…这如何使得?!”
“是啊,所以此功虽然威力惊人,却鲜有人敢修炼。”陈家洛继续说道,“不过,我听说,有人已经练成了,并且…据说他现在就在日月神教之中…”
令狐冲听得津津有味,他从未想过,原来江湖中还有如此诡异而强大的武功。他与陈家洛谈论着江湖上的各种传闻,从正道到魔道,从名门大派到隐世高手,无所不包。陈家洛则巧妙地将前世的剧情融入其中,既不显得突兀,又能引起令狐冲的极大兴趣。
“真是没想到,小师弟你对江湖上的事情了解得如此之多。”令狐冲感慨道,“我以为你是初来乍到,对这些一无所知,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葵花宝典》这样的秘辛!”
“都是一些道听途说罢了。”陈家洛谦虚地笑了笑,他知道,这种“道听途说”的威力,远比他直接说出来要大得多。
两人越聊越投缘,酒也越喝越多。不知不觉间,东方已露出了鱼肚白。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令狐冲站起身,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小师弟,今日与你一席,我当真是畅快淋漓!以后我们多多切磋,互相印证武学,共同进步!”
“那是自然,冲哥。”陈家洛也起身拱手道,“今日能与冲哥畅谈,我也是受益匪浅。”
“对了,”令狐冲突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以你的天赋,小师弟,假以时日,我敢断言,你一定能超越岳师父,成为我华山派有史以来最强的剑客!”
陈家洛心中暗笑,他知道,如果让令狐冲知道自己是靠着“氪金”才变得如此强大,而不是靠着什么天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那画面,想想都觉得有趣。
“冲哥,我可不敢奢望超越师父。”陈家洛拱手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的敬意,同时也隐藏了心中的一丝戏谑。
“哈哈,你这小师弟,就是太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