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药慌张,晏鹤舟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肩颈狠狠吸了一口。
是苹果味,是能让他浮躁的心安定下来的苹果味。
“药药。”晏鹤舟情不自禁地喊出来这个叠字。
温药一颤。
晏鹤舟叫他……药药?
他激动得差点落下眼泪,温药每天做梦都在希望晏鹤舟能重新叫他药药。
晏鹤埋在他肩颈,呼出的热气全都酥酥麻麻地滑在温药脖子上:“我不干涉你上班了 。”
温药眼角发酸,晏鹤舟竟然主动跟他说不干涉自己上班。
他的语气如此温柔,黄昏柔和的阳光晕在他脸上,如梦似幻,温药几乎要腻死了。
“可是,我好想吃你做的饭菜。”晏鹤舟紧紧地箍住温药的腰,“你能不能等一段时间,等我病好了再去工作,行不行?”
“医生说我这半个月要养胃,不然胃就好不了。”
晏鹤舟闭眼嗅着温药的气味,他憋了半个月实在是憋不住了,没有温药给他做一日三餐,晏鹤舟每天都不快乐。
因为生病,整个人气性也弱了,不想再和温药争口舌,只想让温药回来给他做饭。
晏鹤舟抬起头,眼里水光纵横,竟有几分委屈流露:“药药。”
温药几乎缴械投降。
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忽视晏鹤舟这样。
异常俊美的脸庞平日里冷峻严肃,却在这个时候脆弱不堪,万般可怜地盯着他。
嗓音低沉温和,带着金属的质感。
哪怕是冰雪,在这炙热的眼神里也该消融了。
更何况温药早在看到晏鹤舟虚弱躺床上的第一眼,他就妥协了。
“好。”温药点头。
“真的?你真的答应我了?”晏鹤舟欣喜地看着他。
“……嗯。”温药说。
“我,我现在就回家给你做饭……”
“别走,”晏鹤舟拽住他的手,“这里就有厨房,东西全都有。”
温药站立,小幅度地点头:“那我去看看。”
晏鹤舟躺回去,看着温药离开。
自从温药来了以后,他就无比安心。
想到马上能吃到温药做的东西,晏鹤舟心情非常愉快。
话说回来,刚刚他好像看到温药脸上有红晕。
在他脸颊两侧,红得像苹果一样,还挺可爱。
温药的心跳扑通扑通加快,心里又甜蜜又羞涩,这还是晏鹤舟恢复记忆以来第一次抱他。
温药忍不住翘起嘴角,待他意识到现在人在哪里,又拍拍自己的脸颊正经起来。
可是温药还是控制不住雀跃的心绪,像只翩然的蝴蝶呼之欲出。
他打开病房门,刚走出去,就看见客厅比刚才更热闹了。
晏老爷子和晏云荷围着夏枝南叙旧。
夏枝南身上穿着剪裁精致的西服,手里拎着饭盒:“这是我现买的粥,刚在酒宴上看到阿晏晕倒,我都快吓死了。”
“。”温药顿住脚步。
夏枝南的话给了他当头一棒。
今天是晏云荷的生日宴,晏鹤舟去了,夏枝南也去了。
他们所有人都去了,唯独温药在便利店忙碌的工作。
每个人身上都还没换下酒宴上的衣服,高贵优雅,光芒四射。
只有温药穿着短袖短裤,被太阳晒黑的肤色裸露在外,与这些人格格不入。
只有他一个人被划分在另一个灰暗的角落。
明明前一刻,他还因为晏鹤舟的态度换新雀跃,现在就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般冷静。
客厅里的三人转头,晏老爷子冷声:“你杵在这里干什么?看见鹤舟了?”
“……”温药垂眼,低低地回了一句嗯,转身往厨房走。
晏老爷子:“那你怎么还不走?”
温药无力地回答:“给鹤舟做饭。”
他打开冰箱找晏鹤舟可以吃的食材。
夏枝南停顿,笑了一下,走到温药身后:“麻烦你了,做完把饭放这就好,我会拿给阿晏吃的,你早点回去休息就行。”
温药把水龙头打开,凉水浇在他手上,冰的慌。
“温药,你什么态度?”晏老爷子非常不满,“小夏对你那么好!还让你早点回去休息,你居然理都不理,你真把自己当晏太太了吗?!”
晏云荷附和:“就是,人小夏心肠多好。”
夏枝南眼眶一红:“晏爷爷……”
看到夏枝南哭,晏老爷子心疼极了,他厉喝:“温药!赶紧过来道歉!”
温药被吼得颤了颤,可是他没有动。
水龙头的水哗哗留下,很快蓄满池子,温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