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药睫毛颤了颤,心痛地别开视线。
晏鹤舟有立场质问他,可是温药却没有资格质问晏鹤舟。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温药想逃离这里,逃到房间里,他不想听夏枝南对晏鹤舟说什么话,但是他的脚好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阿晏,我正在筹备画廊,到时候我想请你来开幕仪式,可以吗?”
晏鹤舟抓着手机,眼睛死死地盯着温药,仿佛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他心里的暴虐因子在作祟,晏鹤舟注视着温药的表情,想从他难过而痛苦的脸色中寻求到快感。
想到温药和季向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联系,晏鹤舟就起了报复的心思。
于是他嘴角扯了一下,眉毛微抬:“好啊。”
听到晏鹤舟的回答,温药感到心里一片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