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伺候裴爷
    桑刹就这么目瞪狗呆地看他活蹦乱跳地走了。

    薄荷油?那玩意能治走火入魔?

    他捏住药瓶在暗处扶额,忽然有一种想撂挑子不干了的冲动。

    池塘旁边的裴连漪摸过身上的水渍,眼角泛着红晕。

    “真的好有活力呢.....”

    到了夜里,婢女们端着银盘鱼贯而入,厅堂的桌子很快摆满了各种精细的佳肴。

    一眼看去,竟然比官宦设宴还要奢华。

    “曹管家,府里每顿都这么吃吗?”霍景昭站在桌边,好奇的问。

    曹贤吊起眼,还是一副傲气的样子:“家主说,不知道霍公子爱吃什么,就让后厨都做了。”

    霍景昭怔了一下,俊逸的脸上有小幅度的笑。

    “这没什么,府里有规矩,赘婿不能到厅堂吃饭,不过霍公子还没正式进门,这次算是老爷格外开恩吧!”曹贤又拉长语调,似乎在提醒着男人什么。

    “在下谢裴爷开恩。”闻声霍景昭默默地退到了柱子旁边。

    “嗯——”不错,小子挺有眼色!曹贤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怎么不坐?中暑好些了没?”看见霍景昭杵着不动,带领几名随从走入厅堂的裴连漪询问道。

    “家主.....”

    曹贤刚要说话,霍景昭就站出来一步抢先道:“曹管家不叫我坐。”

    我哪有!!!曹贤咆哮。

    正要坐的裴连漪看了曹贤一眼,突然叫他去后厨拿酒过来。

    “家主要喝酒?”曹贤惊讶的不行。

    裴连漪示意霍景昭坐下,美目浅浅闪烁:“今天景昭比赛辛苦,我陪他喝两杯。”

    “谢裴爷。”霍景昭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咧嘴笑出了白洁的牙齿。

    胡乱告状的死小子!瞧着他背后快冒出尾巴的样子,曹贤磨了磨牙。

    他是府里的大总管,从来都不用做下人的活儿,裴连漪这时候让他去拿酒,摆明就是要支开他。

    最近老爷有点奇怪,好像特别享受和这个穷倒插门的在一起。

    瞅着霍景昭已经干上饭,一副风卷残云的吃相,曹贤内心不忿,却还是依照裴连漪的话端上了美酒。

    天黑了下来,府里却一片通明,裴连漪拿起酒壶,先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看到他玉色喉颈颤动,细腻的皮肉飞快地泛起靡艳红色,霍景昭双目发紧。

    “裴爷,还是我来吧。”他放下筷子,想从裴连漪手里拿过酒壶,却被对方避开了。

    “你刚中暑,不能多喝。”俨然是训诫小辈的口气。

    “我知道。”霍景昭慢慢上前,用大手裹住他姣好的手指:“我只是想伺候裴爷。”

    裴连漪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头,纤长的睫毛抖得不停。

    “小.....小少爷?”

    “小少爷回来了——!”

    惊闻外面下人接连的喊声,两人手里的酒盏陡然倾倒,砸到了地上。

    刚才的气氛荡然无存,裴连漪赶忙坐正了身体,霍景昭也悻悻地退回一边。

    在外面奔波数日,常年娇惯的裴子缨瘦了,还黑了一点,他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厅堂,对上了父亲充满复杂情绪的美眸。

    见父子俩相对无言,曹贤赶紧打圆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不正巧赶上吃饭,小少爷快坐.....”

    “谁准他坐的?”裴连漪冷声开口。

    “爹爹.....”裴子缨一整个又饿又累的,俊俏的小脸都皱到了一块儿。

    “跪下。”

    听到父亲的呵斥,裴子缨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想到儿子不知受了多少罪,裴连漪心疼难忍,但还是一字一句的问:

    “裴子缨,你在大婚日擅自出走,枉顾裴府的颜面,闹得满城风雨,你可知错?”

    “我没错!我就是出去散散心.....”

    “你还敢说。”裴连漪被气的眼前发黑:“今天霍景昭也在这里,他救过你,我便要给他个交代。”

    听得这话,裴子缨猛的看向霍景昭。

    男人也幽幽地盯着他,像在透过他看其他的什么人。

    裴子缨面上一红,嘴里却嘲道:“他要什么交代?!爹爹准他进裴府的门,对他霍家是光宗耀祖的事!他该给爹和我磕几个才对.....”

    “裴子缨......你,你。”裴连漪在他的顶撞声中站起身,命令道:“来人,既然他执迷不悟,就给我打到他认错为止。”

    “老爷!小少爷身子娇弱,又在外流浪那么久,眼下可经不得打呀!”曹贤连忙跪倒,替裴子缨求情。

    他身后一众侍从婢女也跟着跪了下来。

    在裴府,谁不知道小少爷就跟老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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