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不过眼下没查出什么头绪,那日千金坊里头死了不少人,知道内情的怕是都没留下活口,线索全断了,这手段不是一般的狠辣......

    思忖至此,宣烬无意间又瞥到一旁的裴修文。

    他记得这小.逼崽子,当时那畜牲发狂,还有他一份“功劳”呢!

    宣烬眯了眯眼:“说起来,最近仿佛有人还在打听宁国公少爷的消息。”

    萧明渊看了一旁浑身僵硬的裴修文,笑了笑,走上前去拍了拍裴修文的肩膀。

    萧明渊:“我方才还正同我这表兄说呢!听闻宁国公大少爷断了条腿,怕是治不好了。”

    宣烬叹了一口气:“可不是,腿骨都被咬断了,神仙来了也难救,宁国公府可就这么一个男丁啊!”

    裴修文脸色越听越白,低着头不敢看人。

    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宁国公府到现在都没有半点儿动静。

    为什么他派人去打听千金坊和薛演消息,却一无所获。

    为什么萧国公府会那般有恃无恐地掩盖真相,并不畏惧得罪宁国公府,即便薛演这个宁国公长孙断了一条腿。

    因为宁国公在别人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

    裴修文根本不敢想,到底什么人,能压得宁国公府都要息事宁人。

    但是......

    他清楚,以薛演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不记恨,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他动不得萧明渊,也找不了千金坊赔罪。

    那只能迁怒于旁人。

    思忖至此,裴修文彻底心如死灰,撇开长兄裴修礼的手,浑身发冷地跌跌撞撞踉跄走出萧国公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