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怀里聪慧过人的儿子,心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柔软与骄傲。这个孩子,不仅是他血脉的延续,更是他道途上的福星。
“我儿放心,”通天教主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圣人的决断,“有为父在,有尔等这些良才在,我截教之道,必当长存洪荒,为众生截取那永恒的一线生机!”
崽崽依偎在三父怀里,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强大与温暖,重重地点头:“嗯!一定会的!”
夕阳的余晖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拉长,与下方那充满希望的碧游宫景象融为一体。历史的车轮似乎在此刻,因为一个孩童的干预和一份深沉的关爱,悄然偏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而这个角度,或许正指向一个与原本悲剧截然不同的、充满光明的未来。
崽崽在心里默默地对系统说:“零,你看,我们正在创造一个新的故事,一个更好的故事,对不对?”
「数据记录中……变量持续注入,未来轨迹演算中……可能性分支拓展。宿主,我们正在见证并参与一场……有趣的变革。」
山风依旧,昆仑圣境祥和安宁。但在这安宁之下,一种新的希望,正在悄然生根发芽。
随着阐教与截教弟子数量的稳定增长,昆仑山上逐渐形成了以玉虚宫和碧游宫为中心的两个主要活动区域。两教教义迥异,门下弟子风格也大相径庭,这摩擦嘛,自然是少不了的。
阐教弟子如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等,秉承元始天尊教诲,注重跟脚、礼数与天意,行事讲究章法,言谈间自带一股清贵与严谨。他们见截教弟子大多跟脚混杂(在他们看来),行事随心所欲,不拘小节,心中难免有些看不上眼,觉得他们“湿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辈”,难登大雅之堂。
而截教弟子如赵公明、三霄、金灵圣母等,奉行通天教主有教无类的宗旨,性子大多豪爽直接,快意恩仇。他们觉得阐教弟子太过古板拘谨,动不动就把“天命”、“跟脚”挂在嘴边,显得矫情又傲慢,背地里没少吐槽他们是“老古板”、“规矩精”。
于是,昆仑山上时常可见这样的景象:
玉虚宫弟子在论道时若碰到截教弟子,往往会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整理一下本就很整洁的衣冠,言语间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疏离与审视。
而碧游宫弟子看到阐教弟子那副“端着”的样子,可能会毫不客气地翻个白眼,或者故意用洪亮的声音谈论些“随心所欲不逾矩”的道理,气得对方脸色发青却又不好发作。
两教弟子偶尔因资源分配(比如某处灵气特别浓郁的修炼地)、或者对某道法的理解不同而发生争执,那也是常有的事。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但是!
这一切的“互看不上眼”和“内部互怂”,都有一个绝对的前提和底线——关起门来怎么都行,一旦有外人介入,那立刻枪口一致对外!
这一日,一位来自天庭的使者(帝俊太一麾下),自恃身份,前来昆仑山拜访,言语间对截教弟子多有轻慢,认为他们出身杂乱,不堪大用。这话恰好被路过的阐教弟子黄龙真人(虽在阐教内因跟脚问题有些尴尬,但对外极其团结)听见。
黄龙真人平时在玉虚宫可能话不多,此刻却立刻站了出来,面色肃然,对着那天庭使者就是一番义正辞严的驳斥:“道友此言差矣!通天师叔门下,皆是通过‘碧游十二试’严格筛选,心性资质皆为上选之辈!岂容你妄加评议?我昆仑山三清一体,辱我截教师兄弟,便是辱我阐教!还请道友慎言!”
那天庭使者被怼得面红耳赤,没想到阐教弟子会为截教出头。
类似的情况不止一次。若有外界修士不知深浅,在阐教弟子面前说截教是“旁门左道”,广成子、赤精子等人虽心中可能也认同某些评价,但对外口径绝对一致:“截教乃上清圣人道统,与吾等玉清圣人道统同出一源,皆为玄门正宗!道友莫要妄言,以免祸从口出
反之亦然。若有谁敢在赵公明面前嘀咕阐教弟子“假清高”、“装模作样”,赵公明那暴脾气,能当场掏出金鞭跟人理论:“我玉清师伯门下,个个根正苗红,道法精深!岂是你能诋毁的?再敢胡说,休怪赵某鞭下无情!”
这种“内部矛盾内部解决,外部挑衅一致怼回”的默契,在一次次小摩擦和对外事件中,逐渐成为了阐截两教弟子心照不宣的潜规则。用崽崽前世的话来说,这就叫“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然而,在这微妙的阐截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