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带着酒气的呢喃擦过纪星澜的耳畔,让他浑身一僵。
纪星澜把这辈子所有伤心的事想了一遍,才勉强压下身体的反应。
“萧鸣……”他声音发紧,“你先松手……”
萧鸣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把人拉得更近,两个人的胸膛紧紧相贴。
“脖子,好难受……”
纪星澜立刻明白他指的是腺体。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潮瞬间反弹,理智的弦终于绷断。
他再也克制不住,低头狠狠咬上萧鸣后颈的腺体。
“嘶——”
疼痛让萧鸣的脑子清醒了一点,但也没清醒多少。
他是谁?他在哪?他现在在干什么?
为什么有个人压在他身上咬他?
他无法思考太多,因为他头痛欲裂,浑身上下燥热难耐。
下身难以忽视……,以及身上之人同样明显的反应,都在昭示着即将发生的事。
他明明记得,他在宿舍写论文,然后程家浩说,萧鸣,陪我去酒吧夜猎。
有你在,男男女女全部被吸引过来,我的艳遇不就来了吗?
萧鸣说,不去,我要写论文。
他确实是拒绝了,难道最后还是被拉来了?
他不记得了,但现在的情况,应该是的。
唔……好晕……
到底被灌了多少酒……
伏特加味,龙舌兰味,谁这么缺德,给他灌这么烈的酒?
“别咬……好痛……”萧鸣推了推身上的人,那人却把他按得更紧了,牙齿也更深入。
龙舌兰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这味道是酒,又不太像酒,是一种有情绪的酒,一种渴望的情绪。
这味道莫名的熟悉,就好像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有这个味道。
“我说……别咬了啊……”
萧鸣浑身无力,没法将人推开,只能微微屈膝,抵在那人的……
“停下。”
对方浑身一颤,停住动作。
“起来。”
他于是依言坐起来。
不知为何,被咬了一阵后,萧鸣的脑子居然变得越来越清明了。他揉了揉满是水雾的眼睛,才终于看清那人的脸。
程家浩艳没艳遇不知道,自己好像是艳遇了。
而且看两人现在的姿势,恐怕不只是艳遇这么简单。
“你……”
萧鸣只是轻轻动了动,两个人的充满热度的地方就贴得更紧了。
“……”
说好的男人喝醉就不行呢?怎么他们两个醉鬼好像……
行得很?
那人突然把头偏到一边,有些生硬道:“你别做出这幅表情……我怕我忍不住……”
“欺负你……”
萧鸣:???
他做出什么表情了?
算了,不计较。
“那个……纪星澜,”萧鸣自然而然地就喊出这个名字,喊出口时,他才发现这个人很眼熟,也像从那个很长的梦中来的。
“你知道程家浩在哪吗?”
他现在很想知道,他的好舍友是不是真的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不管了。
纪星澜听到这个问题,脸色立刻沉下来。
“你……”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在这种时候,问我另一个男人在哪?”
萧鸣被这突如其来的狠厉弄得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纪星澜再次死死压在座椅上。
“看来是我做得不够明显,”纪星澜俯身靠近,龙舌兰的信息素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你还有心思去想别人。”
萧鸣皱了皱眉,看着这个疑似想跟他一夜情的男人迅速放大的脸,心中盘算着。
他现在确实难受得厉害,这个人又恰好符合他的审美,用他来解决一下似乎没什么不好,但是……
心里隐隐有个声音说——不行。
他强撑着最后的清醒,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
不然……他怎么可能现在这个样子?
纪星澜动作顿住:“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就算再想要你……也不可能伤害你。”
“萧鸣,是你易感期到了……你自己闻不到吗?你的信息素都快把整个车厢淹没了。”
什么易感期信息素的,萧鸣听不懂,他只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而纪星澜还一点都不安分。
“你、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萧鸣!”纪星澜突然怒了,用虎口掐住他的下巴,手劲大得吓人,萧鸣觉得自己下颌骨都要被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