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狂20
一人,傅靳年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望着无端的寂静,表情极为沉寂阴冷。

    他熟练地在屋内游走,最先走向那面挂满自己照片的墙——就算背对监控,沈砚也能看出他很满意这面墙的杰作,或许还在暗自挑选哪张照片里的自己更帅。

    沈砚一点都不担心傅靳年反监控,因为他早就检查过整个屋子,尤其是装监控那天,确认过没有任何异常。

    查监控的能力早就被死对头司琸锻炼出来了,没什么监控能逃过他的眼睛,所以此刻他心安理得地看着监控里的傅靳年。

    傅靳年走到沙发旁,那是沈砚经常躺的位置,静静站了一会儿后,伸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这个抱枕沈砚很喜欢,经常抱,有时还会带回卧室,上面沾满了他的气息。

    傅靳年用双手用力挤压抱枕,布料和海绵被压得变形,像是要榨出更多属于沈砚的气息。

    “还好他没伸舌头舔。”沈砚暗自庆幸,不然真要把抱枕扔了。

    大概闻了三分钟,傅靳年才抬起头,脸上露出餍足又幸福的表情。

    沈砚用手指放大画面,更清晰地看清他的神情。

    傅靳年长着一张温润斯文的脸,像书香门第出来的翩翩公子,可这斯文却是斯文败类的斯文。

    嗅闻抱枕时,他的面部表情有些不受控制,扭曲中透着阴郁,却又因为上翘的嘴角显得诡谲可怕。

    沈砚再放大画面,彻底确认了一件事:这家伙闻个抱枕居然在脸红……

    他祈祷傅靳年没拿自己的东西做更变态的事,还好傅靳年把抱枕放回原位,又拿起脏衣篓里沈砚只穿过一次的衣服闻了闻,五分钟后也安然放回。

    随后傅靳年走进了卫生间,沈砚没在卫生间装监控,不知道他进去干了什么,正想举着手机去查看,打开卧室门却发现谢宸坐在外面,听到动静转头看了过来。

    沈砚没想到谢宸还没走,那刚才自己高兴时的欢呼和胡闹,大概都被他听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算是毁于一旦。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瓣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周身的愉悦气息瞬间消散,只剩下不耐与冷意。

    “你怎么还没走?”他用极度厌烦不耐的声音问道,脸上表情也冷硬起来。

    “我还是不太放心你,想守着你。”谢宸说。

    “你总有要出门的时候,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我。你不是在做兼职吗?而且就算他来,也根本不会伤害我。”

    沈砚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傅靳年似乎更想舔自己,忍不住打了个恶寒,语气更差了,“不要老是跟着我,我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这样关心我,显得像个立陷爱的变态。”

    正说着,门被敲响了。谢宸警惕地走向门口用猫眼查看,沈砚则通过监控看到门外站着徐攸,身边还跟着一个同事。他知道徐攸是来逮捕自己的。

    他的长睫垂下,遮住眼底的警惕,软红的唇瓣轻抿,周身的气息变得沉稳,做好了应对审讯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