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过儿童区时,他还是停下脚步,直直凝望着那扇开着的诊室门。
里面有位医生正在接诊,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对方的手臂。
沈砚笃定那是傅靳年。
对方向来准时上班,准时坐在诊室里。于是他就从这个角度窥视着里面,可迟迟没听到反派值增加的提示音。
刚才跟过来时还加了0.2,怎么此刻站在诊室门口直盯着,反倒一点都不加了?
胸口有些发闷,沈砚将拉起的衣领往下拽了点。
正疑惑着,忽然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的后颈上,沈砚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
他看不见自己的后颈已烧得粉红,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那抹红格外艳丽。
紧接着,傅靳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发烧了。”
听到声音,沈砚猛地又拉上衣领,转身望去。
傅靳年颀长的身影就站在身后,浅色的眼眸望着他,见他转过身,眼里漾开一抹温暖的笑意:“你的头发太长了,看不清脸。但我能看出你不是小朋友,我这里专门接待孩子。”
傅靳年戴着眼镜,两人距离很近。
忽然,傅靳年弯下腰来。
沈砚不知他要做什么,立刻想后退,可傅靳年已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撩起他的额发,想要触碰他的额头。
沈砚只来得及偏过头,额发滑落,露出半张烧得绯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
他的脸颊泛着绯色,沉重滚烫的呼吸喷在傅靳年脸上,竟让对方的眼镜镜片蒙上了一层薄水雾。
“额头有点烫,走不动了吗?我带你过去量体温吧。你要去那边,这边是儿科。”
傅靳年松开手,沈砚立刻偏过头,漆黑的发丝顺着傅靳年的手背滑落,重新遮住了漂亮的眉眼。
这时,诊室里传来问话:“傅医生,你现在去哪?”
“有位病人走错了,发烧挺严重,我先带他过去。”
“那你快去快回,这边病人多。”
“好。”
简短的对话传入耳中,沈砚感觉到傅靳年的手揽上他的肩,宽阔的身躯将他笼罩,身上温暖的气息也侵袭而来。
此刻距离傅靳年已足够近,既能做些恶劣的事,又符合当下的情境。他正想下一步该做什么,脑袋却愈发昏沉——只是湿着头发睡了一觉,没想到烧得这么重。
恍惚间,他被傅靳年扶着坐下,让他稍作等待,对方还跟里面的医生说了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似乎到他了,傅靳年走到他跟前,弯腰道:“现在要量一下体温。”
沈砚靠在椅背上,头微微歪斜,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与颈间,露出的锁骨精致而突出,因呼吸急促而轻轻起伏。
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帮你。”傅靳年说着,拉开了他外套的拉链。
沈砚的下半张脸彻底露了出来,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红润,因呼吸困难微微张开。
傅靳年轻轻扯开他的衣领,能看见他内里穿着的白色内搭已被汗水浸湿少许,紧贴在单薄的胸膛上。
他的手指无力地搭在身侧,指尖泛着与脸色不符的苍白,唯有被体温焐热的体温计,隔着衣物透出一点暖意。
傅靳年将体温计塞到他腋下。
而趁傅靳年弯腰不注意,沈砚飞快地顺走了他胸前口袋里的一支笔,悄悄藏进袖子,指尖细细摩挲着笔身。
下一秒,系统提示音响起:【反派值+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