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他精力依旧旺盛。
不过,现在只有年轻漂亮的女子才能引起他的兴趣。
第二天。
不知为何,邹文怀醒得很早,晨光把卧室照得忽明忽暗。
床尾有个熟悉的物件,邹文怀撑起身子眯眼一看,朦胧中看出个马头形状。
他伸手打开床头灯。
“**。”
这一看几乎让他晕过去,仿佛胸口被人重重击了一拳。
心跳突然加快,一阵恶心直冲喉咙。
“呕——”他忍不住吐了出来,昂贵的红酒混着食物残渣洒满厚实的地毯。
他那匹纯血马“金子”的乌黑油亮的脑袋,竟然被齐颈砍下。
“快来人!”
邹文怀被恐惧控制,尖叫着叫来菲佣。
同样因为害怕,他颤抖着打电话给手下,语无伦次地大喊大叫,把家人吓坏了,急忙请来私人医生。
当然,在医生到来之前,邹文怀已经勉强冷静下来。
谁能狠心把价值百万的荣马瞬间斩首?
没有任何预兆。
行动前没有丝毫交涉,直接以行动宣告谈判结束。
这种极致的冷酷,这种对规则的完全无视。
除了洪兴的荣爷,香江还有谁能做到?
邹文怀并不愚蠢,只是他一直在规则中生活。
这一切只因为他拒绝让荣爷参股自己的院线。
医生给邹文怀注射了镇静剂,他渐渐平静下来,思绪也变得清晰。
真正让他震惊的是,陈家荣竟然轻易下令处决一匹价值百万的良驹。
想到这里,邹文怀不禁浑身发抖。
也许他可以查个水落石出,找到陈家荣,但**一匹赛马,法律又能拿他怎么办?
“文怀,报警吗?”
“爸,太过分了,肯定是邵老六干的。”
“你没事吧?”
邹文怀摇头:“没事,你们先出去,阿昌留下。”
“咔哒”一声,房门被医生关上。
“有怀疑的人吗?”
贺广昌是家和的二把手,也是邹文怀最信任的人。
邹文怀紧紧握住贺广昌的手:“一定是荣爷做的,我们惹不起他。”
“该死,怎么办?要不要请江湖上的人来调解?”贺广昌心里慌了。
“他连警务处处长面前都敢**,你能请得动谁?”
邹文怀紧握贺广昌的手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卖掉院线公司,才能保命。”
六个小时后。
邹文怀已经恢复常态,他拨通陈家荣的电话:“陈生,关于家禾院线,我有了新想法,不知您今天有没有空?”
“下午。”陈家荣懒洋洋地回答。
下午。
脸色苍白的邹文怀带着家和几位核心成员来到深水湾,周围站着二十个平均身高一米九的壮汉,个个西装墨镜,眼神冷漠而凶狠。
同时,靓坤、艺城的徐可、麦加、曾子伟、吴于森等人也在场。
“咚”的一声,球进洞了。
“好球!”
“一杆进洞。”
球童和艺城、家和的成员纷纷鼓掌,球童拿出相机:“陈生,这是您在深水湾球场第一次一杆进洞,俱乐部会为您颁发奖牌,我想给您拍张照片留念。”
“行。”
“在场的高尔夫客人,每人送一瓶陈培里侬香槟。”
陈家荣笑着摘下墨镜。
拍完照后,陈家荣摘下手套,举起香槟杯与邹文怀轻轻碰了一下:“邹老板,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成全别人罢了。”邹文怀谦逊地笑了笑。
这句话落在艺城七怪和吴于森耳中,却另有含义。
“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
早做决定不是更好?省得我动手。”
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在陈家荣看来,这不过是个玩笑。
此刻,陈家荣几乎等于承认了邹文怀爱马事件是他所为……
“陈先生说得对,不知您打算出多少钱收购家和院线?”邹文怀勉强维持着笑容。
“既然你要卖,那就由你开价吧,别让人说我不懂尊老爱幼。”
陈家荣坐到椅子上,取出一支雪茄。
邹文怀沉思了一下:“家和院线有六家影院,共24块银幕,加上土地,总价三千万,您觉得怎么样?”
陈家荣抬头望向海面,慢慢吐出一口烟。
杜母和老狱在一旁对邹文怀笑了笑。
邹文怀心里一紧,赶紧说道:“两千万。”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没人逼你吧?”陈家荣看着邹文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