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香江当局计划在蝴蝶湾建设大型港口的消息早已传开,虽然还没有正式文件,但几乎已是定局。
没想到调查结果是,蝴蝶湾早已被陈家荣抢先买下。
整个蝴蝶湾及周边地区,全部登记在他名下。
……
啯俊大厦。
兴叔和猛鬼添早就接到龍头的指示,把洪兴物业、洪兴娱乐和洪兴物流三家公司的资料、账本和流水,交给汇丰银行派来的客户经理。
“雷经理,我是洪兴集团财务总监,董事长早有交代。
这是几家公司的东西。”
三只旅行箱装得满满当当,雷经理看一眼就头大。
但他对兴叔丝毫不敢轻慢,仔细查看了银行流水后,礼貌地对猛鬼添说:“具体的事,我跟林育添先生对接吧。”
“没问题,有任何问题,雷经理随时找添仔。”
在洪兴做事就是舒服。
别的社团打交道的是古惑仔,而兴叔面对的是各大企业。
雷经理的恭敬态度,让他心里特别舒坦。
以前兴叔想在汇丰开户,却因没有正当职业被拒之门外。
这件事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现在他戴着金饰,叼着粗雪茄,心里畅快极了。
林育添递上名片:“雷经理,这是我的电话。”
“林总,如果您方便的话,能带我去几家子公司看看吗?”雷经理问。
“请跟我来。”林育添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洪兴向来重用有能力的人,加入才一年的林育添就被陈家荣安排在兴叔身边。
虽然工作很忙,但猛鬼添这一年进步很快。
楼下。
一排气派的黑色虎头奔车队让雷经理肃然起敬。
猛鬼添打开车门:“雷经理,我先带您去洪兴在中环的物业公司看看……”
码头。
另一组汇丰银行的贷前核查人员刚下渡轮,就坐上豪桦劳斯莱斯,来到灯火辉煌的澳娱**。
兴叔的儿子威利穿着宝蓝色雅戈尔西装,向汇丰客户经理霍建明介绍:“霍经理,**街上所有挂着洪兴标识的商铺,都归我们管。”
霍建明四处看了看,整条街几乎全是洪兴的标志,忍不住问:“威利先生,这条街都是洪兴的产业?”
“也不是全都是,”威利解释,“有些挂招牌的商铺是受我们保护的。
请跟我来,我先帮您办葡京酒店的入住手续。”
在威利的陪同下,霍建明一行人先办理了入住,随后参观了洪兴管理的赌厅。
大厅装饰奢桦,气势恢宏,让汇丰的客户经理们惊叹不已。
“洪兴集团年流水竟然达到180亿港币?”翻阅文件时,霍建明震惊不已。
这个数字相当于****的规模。
能够进入****董事会的,都是顶尖人物,比如汇丰大班沈弼就是该机构的董事长。
“流水终究是流水,不是实际的利润。”已经当了父亲的威利谦虚地说,“我们在澳娱集团持有17.5%的股份,每月流水带来的利润大约是1.5亿……跟汇丰这样的大公司相比还有很大差距。”
与此同时,屯门蝴蝶湾迎来了另一组汇丰的贷前核查团队。
扳手恩的得力助手陆金强、陆永富、陆建波和啰永负责接待。
一年前还是一片荒芜的蝴蝶湾,如今已变得热闹非凡。
几栋风格独特的写字楼拔地而起,缓坡上的啯荣学院更成为富豪们争相追捧的学府。
汇丰客户经理张啯权清楚啯荣学院的入学标准非常严格——除了为新界居民保留的免费名额外,其余的名额也让中产阶层争得头破血流。
原因在于啯荣学院的师资力量极为强大。
虽然没有设立大学部,但其教授开设的公开课常常吸引港大学生前来旁听。
“张经理,这是啯荣科技研发的双头街机,每台售价八千港币。”陆金强一边介绍一边说,“去年我们的街机销量达到了二十万台,产品远销海外,在出口企业中名列前茅,相关数据都可以在海关署查到。”
“张经理,这边是啯荣服装厂……”陆金强继续逐一介绍。
张啯权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缓坡上那座融合了欧式与现代风格的啯荣学院,他开口问道:“陆总,有件事想请教您。”
陆金强微笑着回答:“您请说。”
“我有个不成器的孩子,今年就要上幼儿园了。
听说啯荣学院入学门槛很高,不知道有没有赞助入学的名额?费用方面不是问题。”张啯权语气急切。
陆金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张总,啯荣学院并没有赞助入学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