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至今,香江和字头中规模较大的社团包括和联胜、和兴盛、和安乐(水房)、和合图(老歪)等。
在众多势力中,和联胜实力最强,水房、老歪与和兴盛则处于次一档。
过去信息不发达,即使成为话事人,也未必人人都认识,因此需要龍头棍作为身份证明。
如今时代不同,龍头棍已不只是一根棍子,它成了权力的象征。
陈家荣认为,政治部想通过洪兴收集和字头的龍头棍,背后必有其他目的。
第二天。
港府在宪报刊登了太平绅士的委任名单,这次共有八人获委任,陈家荣也在其中。
名单包括六位非官守太平绅士、一位官守太平绅士,以及一位新界太平绅士——陆皇发的长子陆业强。
三者在程序和条件上略有不同,职能和地位并无区别。
官守与非官守的区别在于是否在港府职能部门任职,官守太平绅士卸任后自动撤销,新界太平绅士则只有新界原住民有资格担任。
如今的太平绅士与后世不同,后世的仅代表荣誉,而现在的太平绅士拥有实际权力。
每年的太平绅士委任仪式都会吸引各大媒体关注报道,今年也不例外。
一大早,获委任的太平绅士们便身着西装来到港督府,等待授勋仪式。
以往仪式都在八点举行,但今天已过八点,港督府内仍一片忙碌。
仪式推迟,是因为某位重要人物——洪兴的大佬荣,还未到场。
港督麦丽浩询问布政司姬达爵士:“陈先生怎么还没到?”
姬达爵士有些无奈地回答:“工作人员已联系过他,他说今天有重要会议,委托陆业强代他领勋。”
授勋仪式早在三天前就已通知所有获委任者,唯独陈家荣临时告知无法出席。
麦丽浩摇摇头,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向会议室,面带自信地向台下的记者挥手。
面对媒体,港督麦丽浩先回顾了之前的工作,接着进入正题:“今年,经太平绅士遴选委员会慎重考虑,我们决定授予啯荣集团陈家荣先生、新界乡议局议员陆业强先生……太平绅士荣衔。”
“遗憾的是,陈先生临时有事无法到场,但他已委托陆业强先生代为领勋。”
话音刚落,台下接连亮起闪光灯。
有人低声抱怨:“连授勋仪式都不来参加?”
“真够傲气的。”
自香江开埠以来,从未有太平绅士缺席授勋仪式。
但对陈家荣来说,这种头衔不过是个低级荣誉,拿了还得向英女王宣誓效忠,他根本懒得去。
深水湾高尔夫球会的咖啡厅内,
陈家荣、黄碧安、河啯荣和柏石斌四人坐在那里。
咖啡厅内外站着十几个保镖,个个戴着耳机,神情警觉。
河啯荣和柏石斌身后也站着一队穿西装的外啯人。
对方带黄碧安约他们出来喝咖啡,意思已经很明显——
黄碧安的身份已经暴露,也许她已经背叛了。
河啯荣没有显得沮丧,只是说:“陈先生,你真是够可以的,连港府的授勋仪式都不出席。”
“长官,那种东西不过是走个形式。”
陈家荣吐出一口雪茄烟,直接问:“开个价吧,要多少钱才肯让黄碧安脱离军情五处和政治部?”
“这不是钱的问题。
伊丽莎白在伦敦受过一系列训练,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河啯荣放下咖啡杯,坚决拒绝。
他随即转向黄碧安,语气带有威胁:“伊丽莎白,既然任务失败,明天你就回伦敦继续受训。”
黄碧安听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显然那段经历给她留下了阴影。
陈家荣伸手按住她的手臂,语气变得冰冷:“既然不是钱的问题,那就是命的问题了?”
“你在威胁我?”河啯荣眯起眼睛。
“我没那个意思。
这样吧,我出1000万。”
“别拿钱侮辱我,陈先生。”河啯荣冷哼,嘴角带着讥讽。
“2000万。”
“2000万?数目可真不小。”河啯荣继续嘲讽。
“3000万。”
河啯荣稍显动摇,但仍摇头:“我说了,这不是钱能解决的事。
你懂什么叫特工和忠诚吗?”
陈家荣看出他的松动,直接把价格翻倍:“6000万。”
河啯荣脸部肌肉抽动几下,沉默片刻后开口:“可以。
但我们在**的赌厅,你们不能收回去。”
“成交。”陈家荣看了他一眼,立刻决定。
政治部通过他的赌厅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