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荣喝了一口红酒,微笑着看着河啯荣:“如果我没记错,政治部的职责是维护安全、防止颠覆、打击极端组织,不知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话里明显带着暗示:你越权了。
“昨晚,元朗观音天后庙发生了武装冲突,一伙暴徒驾驶眼镜蛇武装直升机,袭击了越楠帮的托尼三兄弟,还有缅北的毒枭。”
河啯荣盯着陈家荣的眼睛说道。
坐在陈家荣旁边的黄碧安微微发抖。
没有任何原因。
因为她知道,昨晚的事情几乎百分之九十九是陈家荣做的。
此刻她内心复杂,一边是她的上司河啯荣,一边是她爱的人。
陈家荣轻轻握住她的手,放下酒杯:“长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希望你真的不知道。”河啯荣说,“陈先生,你不介意让我和反黑组的人搜查一下吧?”
“请便。”
“别打扰我吃饭就行。”陈家荣重新拿起筷子。
河啯荣点点头,示意其他人行动。
政治部的特工和反黑组的人立刻散开,边走边戴上手套,开始仔细搜查这栋豪宅。
陈家荣则继续用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黄碧安在最初的慌乱之后慢慢冷静下来,看到一个个熟悉的同事,她选择避开目光。
河啯荣走到餐桌旁,扶着椅背,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陈先生,挺讲究的。”
陈家荣神色平静:“吃烦了。
要不要一起?不合口味的话,厨房还能做别的。”
“不用了,我来之前已经吃过。
这位是?”河啯荣移开视线,随意问道。
“你不认识她?”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河啯荣心里想:“难道大佬荣已经知道黄碧安的真实身份?”
黄碧安也暗自惊讶:“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政治部的人?”
河啯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笑:“你是不是以为,我应该认识她?”
“我还以为政治部早把我们家的情况查得一清二楚。”
陈家荣敏锐地察觉到两人脸上的细微变化,只是淡淡一笑。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们的工作还没到那种程度。”
河啯荣摇了摇头。
黄碧安主动开口:“英文名伊丽莎白,中文名黄碧安。”
“英文名威尔森·史密斯,中文名河啯荣。”河啯荣也做了自我介绍。
一小时后。
柏石斌带人搜查了庄园和保镖,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一个社团龍头该有的样子。
政治部警员和反黑组陆续向河啯荣汇报情况。
他随即联系其他行动小组——今天除了搜查陈家荣的庄园,还有对啯荣大厦和屯门蝴蝶湾的突击检查。
挂断电话后,河啯荣不但没有表现出惊讶,反而露出一丝笑意:“你们洪兴倒是挺干净。”
“当然,我们一直走正道,扫毒组、反黑组都清楚。”
“正经生意这么赚钱,贩毒能赚几个钱?”陈家荣缓缓吐出一口雪茄烟雾。
河啯荣笑得更深了:
“我们怀疑是你策划了昨晚元朗的事件,但没证据。”
“不管是不是你干的,希望你适可而止。”
“如果再有类似事件,我们不排除将你驱逐出境。”
陈家荣面对威胁毫不动摇,弹了弹雪茄灰:“长官,我可是守法公民!没有证据就别乱说。”
“至于你说的‘眼镜蛇’?几千万美元的装备,谁买得起?”
“这是法治社会,有证据就抓我,没证据就闭嘴。”
“再说这里……”
“从来只有我陈家荣威胁别人,轮不到别人来威胁我。”
河啯荣收起笑容,脸色变冷:“我会一直盯着你。
收队!”
“不送。”
等河啯荣一行人离开后,黄碧安起身说道:“荣哥,我去趟外面。”
“等等。”陈家荣突然叫住她。
“怎么了?”黄碧安回头。
“河啯荣认识你。”他轻抿一口茶,语气平静。
“政治部本来就会收集各种情报。”黄碧安有些不安。
“你认识河啯荣。”陈家荣语气平静,“你们为什么假装互不相识?”
这句话像雷声一样炸响,黄碧安顿时呆住:“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还藏着什么?为什么要跟着我?”他放下茶杯,“如果不想说,那就到此为止。”
“看在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