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就哥。”陆建荣语气坚定,胸有成竹。
他推门下车,啰永就仍不放心,特意把车停在附近,暗中观察他们。
陆建荣一行人下车后四处找工作,可他们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学生,瘦胳膊细腿,没人愿意要。
碰了几次壁后,他们很快锁定了目标——一群穿着光鲜的北越青年,他们是托尼三兄弟的手下。
陆建荣毫无畏惧地拦住对方,指手画脚地说:
“喂,北越仔,滚回越楠去!”
“就是,跑来**抢我们饭碗!”
“**的蛀虫!”
带头的北越青年怒火中烧,抡起棍子就对陆建荣几人一顿狠打。
他们很快被打倒在地,头破血流,即便还手也敌不过对方。
这时,围观的**市民看不下去了。
一位大叔冲进屋里,抄起菜刀大吼:
“港英逼我们当狗就算了,这群逃难来的北越仔也敢在我们头上拉屎?”
“丢你老母!都瞎了吗?看着我们**仔被北越仔欺负?”
“我叼你老母!”
说完,他挥着菜刀冲了进去!
这一声怒吼,唤醒了无数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市民。
有位阿婆跑回家拿来擀面杖,有位阿公搬来钢筋,有几个年轻混混拿出刀具,众人一拥而上,围攻北越仔,冲突迅速升级!
几位阿婆阿公趁机将陆建荣等人拉出来。
陆建荣满脸是血,勉强站起,只觉头昏眼花,眼前一片红光,整张脸扭曲变形。
“操**!”
他一把抢过一位叔父手中的菜刀,怒吼着朝之前打他的那个北越人刺去!
“嘶啦”一声。
鲜血溅到他俊朗的脸上,他随手抹了一把,咧嘴笑了起来。
“下去卖咸鸭蛋吧!”
……
“姓名。”
“陆建荣。”
“性别。”
“男。”
“年龄。”
“15。”
“家庭住址。”
“屯门XXXX。”
在油麻地警署的审讯室里,陆建荣被捆得结结实实,和一名警察面对面坐着。
警察板着脸问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持刀伤人。”
陆建荣脸上没有一丝害怕。
警察继续问:“为什么这么做?”
陆建荣回答:“是他们先动手打我们。”
他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痕说:“现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警察查看后又问:“你是哪个帮派的?”
陆建荣摇头:“不是任何帮派。”
他确实没加入任何社团,既不是洪兴的人,连挂名的蓝灯笼都不是。
“没帮派?屯门不是洪兴的地盘吗?”警察冷笑着说。
陆建荣再次摇头:“警官,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爸爸就是因为那东西变得不像人,我最讨厌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加入帮派?”
“说,是谁指使你的?”
警察不相信今天油麻地的混乱背后没人指使。
隔壁审讯室还关着一个发传单的小混混。
陆建荣回答:“没有人指使我,我是土生土长的新界人。
我读书成绩不错,但家里太穷,只能早早出来打工。
今天来油麻地找工作,年纪小没人要,看见几个北越人穿得比我们好,就多说了几句,结果就被他们打了……
警官,这是自卫。”
“老实点!到底谁指使你!不然……”警察瞪着眼威胁。
陆建荣依旧摇头。
见他不说话,警察直接动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还不老实是吧!”
说完就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就在这个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黄大文律师带着陈家大少爷陈振霆走了进来,大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是谁?”满脸横肉的警察吼道。
黄大文律师看了一眼地上的陆建荣,说道:“我们来保释陆建荣!”
警察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你当这里是**吗?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黄大文律师立刻指出:“你刚才的语气,简直是在未经审判的情况下就给他定罪。”
“你是什么人?”警察反讽。
黄大文不慌不忙地自我介绍:“我是香江有荣集团的法律顾问——黄大文律师!”
有荣集团是陈家的企业,全香江无人不知。
陈振霆适时插话:“我是有荣集团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