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都叫我地下皇帝,听起来像笑话——但我告诉你,我就是!”
“越楠帮和蒋天养,我陈家荣已经掌控了!”
“别说你是老大,就算耶稣来了也救不了他!”
“我说的!”
说完,陈家荣看了韩义理一眼,转身走进奔驰普尔曼车内。
车队离开后,韩义理才发觉前胸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当然知道枪里有**,但他不敢**!
对!
他内心害怕!
不敢再轻举妄动!
因为现在的陈家荣,已经是身家二十亿的富豪!
一旦他冲动行事,不仅官位不保,
今天在场的所有警员,恐怕都会遭殃!
“领导,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反黑组总警司胡卓仁走到韩义理身后请示。
“按规矩办。”
韩义理沉默片刻,给出一个模糊的回答。
……
回到浅水湾庄园,管家上前微微鞠躬:“少爷,黄碧安来了。”
“她来了?”陈家荣将外套交给管家。
走进客厅,关佳慧、黄碧安和陆永渝正在打牌。
黄碧安听到脚步声,立刻起身:“陈先生,打扰了,实在抱歉。”
她依旧称“陈先生”,因为她记得陈家荣定下的第二条规矩——只有当她被允许离开时,才能走。
随叫随到,说走就走,
这就是她在这一段关系中的位置。
“老公!”
“阿荣,你回来了?”
关佳慧和陆永渝看到陈家荣,脸上满是喜悦。
一旁的黄碧安看到这一幕,眼中泛泪,拿起手提包:“那我……先走了。”
没想到陈家荣突然拉住她的手:“还叫陈先生?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外面不太安全。”
“你干什么!”
黄碧安顿时脸红耳赤,连耳朵都红了。
毕竟这两天她在关佳慧面前,一直强调自己只是洪兴的合作伙伴。
没想到陈家荣竟当着两位女友的面,直接揭穿了这一点。
她羞得跺脚,不敢抬头,心里却泛起一丝甜蜜。
毫无防备之间,
陈家荣将她拥入怀中:“以后就住在庄园吧。”
听到这话,黄碧安低着头,更不敢抬头了。
一旁的陆永渝心中酸涩:“那我呢?”
这个男人总是对她微笑,但那笑容中总透着一丝难以接近的疏离。
平时陈家荣待人有礼,从不酗酒,也从不对身边的女人发火,陆永渝常常觉得他不像个社团老大。
晚饭后,天色已晚,陈家荣让司机送陆永渝去屯门。
这时天养生走进来汇报:“大哥,都安排好了。”
这次越楠之行耽搁,是因为陈家荣带着天养生等人顺路回了趟内地,招募了几名直升机飞行员。
陈家荣计划在香江开一家旅游公司,这些飞行员将负责往返香江、港岛与九龍的航线。
“明白了,让他们先休息几天,过段时间再安排工作。”
陈家荣说完,端起茶杯喝了口。
“收到!”天养生点头应下。
……
港岛的夜晚平静地过去了。
凌晨时分。
佐敦道外的路口。
灰狗划亮火柴,点燃布袋里的东西,随手扔在地上——几十只老鼠瞬间变成火团四处逃窜。
灰狗抬脚将燃烧的老鼠踢向酒吧门口。
酒吧里吹水王听到动静,开门看到灰狗正把一只只点燃的老鼠踢进酒吧。
“你这个**!我躲这么远都能被你找到!快住手!”
吹水王挥舞棒球棍冲过来,劈头砸下。
“哈哈哈!吹水王,怕了吧?
我未成年,就算砍死你也不用坐牢!这些年我一直想砍死你!”
灰狗闪身躲过球棍,一脚将吹水王踹倒在地,眼神疯狂而邪气。
“今天我要你亲眼看着这酒吧被烧光,你运气真好!
我从男童院出来到处找你都没找到,今天兜风居然撞见,真是天意!”灰狗狂笑不止。
吹水王被踢中腹部,倒地**:“快住手!”
灰狗的手下也跑了过来。
灰狗命令他们:“把老鼠点着,全塞进去。”
手下们听话地蹲下,一只只火鼠被塞进酒吧。
闻到里面传来的焦味,灰狗对吹水王咧嘴笑道:
“报警!躺在地上等死!想下去陪你被烧死的老妈!”
当陈家荣开着保时捷911赶到佐敦时,整条街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