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聊聊,我在金钟道。”蒋天养语气平静。
……
金钟道,警署总部对面的小酒吧。
陈家荣带着兴叔、靓坤、杜母、天养生等人走进来,只见蒋天养面带笑容地望着他们。
他身边站着:
洪兴尖沙咀堂口揸FIT人太子!
洪兴观塘堂口揸FIT人陈大宇!
神仙可,车宝山。
新记龍头四眼龍,新记斧头荣!
最让陈家荣意外的是——现场竟然坐着香江皇家警察反黑组总警司胡卓仁!
“不会吧?连反黑组一哥胡SIR都来了!长官好!”
陈家荣扫了太子和陈大宇一眼,两人神色不安,躲开了目光——这局势已经不言而喻!
“冚家铲!二五仔!”靓坤怒火中烧。
“哎,别激动。
胡SIR不是也在这儿吗?”
陈家荣嘴角含笑,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咳、咳。”
胡卓仁端起咖啡说道:“阿荣,我今晚来不是为了偏袒谁,只是想你们把事情说清楚。
如果真要动手,等我走后,你们随便打个痛快,之后我再带你们回去反省。”
说完,他放下咖啡杯,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油亮的点三八**,重重拍在桌上。
“砰!”
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
“阿荣,坐。”
蒋天养很有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家荣大大方方地坐在蒋天养对面,伸出两根手指,看向四眼龍:“龍哥,你不是新记的人吗?怎么也在这儿?”
“阿荣,我是希望你们不要冲突。”
四眼龍神情有些尴尬。
“哦?”
“洪兴内部的事,什么时候轮到新记插手?”
“不过,你既然来了也好,就当个见证。”
杜母递上一支雪茄,陈家荣接过点燃,吸了一口,看向蒋天养:“蒋天养,有什么事?”
蒋天养说出惊人之语:“我要开棺验尸,这事得先跟你们说一声,免得误会。”
开棺的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陈家荣神色不变:“你是蒋生的亲弟弟,当然有这个权利,随你便。”
“好!”
“多谢理解!”
蒋天养缓缓伸手指向身旁:“我要做亲子鉴定,因为我哥哥生前根本不知道他还有个私生子——就是他!车宝山!”
“什么?”
“开玩笑吧?”
“?”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集中在车宝山身上。
被众人盯着,车宝山脸色僵住,他说:“天养哥,你别开玩笑,你不是说过我没有爸爸吗?”
“车仔!当年我是为了保护你,才没说出你的身份。
其实你真名叫蒋小宝!是时候认祖归宗了!”
蒋天养低声说道。
其实还有几句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话,他没有说出口——那涉及蒋家最大的秘密。
因为,
车宝山的生母,其实是蒋震的女人。
换句话说,车宝山是蒋天生和他奶奶所生……
为了掩盖这段**,蒋天养甚至除掉了车婉莹。
这次让车宝山认祖归宗,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继承蒋天生合法的遗产。
蒋天养站起身,用力拍了拍车宝山的肩膀:“车仔,其实我是你亲叔叔!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实在没办法。”
“天养哥,你……你不是告诉我,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这消息太突然,车宝山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确实是蒋先生的亲生儿子,我和天养哥都知道。”
神仙可开口说道。
作为洪兴二路元帅、蒋天养最亲近的兄弟,他自然清楚内情。
“人怎么可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
蒋天养笑了笑,回头对神仙可说:“那是叔叔骗你的。
阿可,你先带车仔出去冷静一下。”
两人离开后,陈家荣意味深长地说:“既然你知道他是蒋生的儿子,直接让他母亲出来作证,事情不就清楚了吗?”
蒋天养为人重情重义,陈家荣心里明白,他也知道车宝山的真实身份。
蒋天养摇头道:“他母亲已经去世了。
这是蒋家的家事,不用你操心。
等检测结果出来,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你们的家事我当然不会插手,就怕有人冒充蒋生的儿子。
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