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现身,恐怕也是故意为之。
目的就是让他和尖沙咀堂口之间产生隔阂!
如果他轻易放过飘忽和阿三,以后还怎么服众?
洪兴既然明令禁止贩毒,就必须严格处理。
但要是陈家荣不放过他们,太子那边会怎么看?
真是好计策!
陈家荣放下茶杯,对杜母说:“杜母,阿坤!你们再去见一次飘忽和阿三,如果他们仍不知悔改,就按家法处置;如果愿意认错改正,我可以给他们机会。”
“好!”
“老大,我和杜母先出去办事了。”靓坤拿起车钥匙。
“兴叔,再传一遍,所有堂口都不能动四号仔的生意。”
“还有,让太子马上回香江。”陈家荣接着对兴叔说。
“明白,老大!”兴叔应声,立刻起身。
看着大家离开,陈家荣低声说道:
“越楠帮!”
“蒋天养!”
“找死!”
此刻,陈家荣已下定决心要除掉他们!
他抬头对白露说:“这段时间,你和天养思照顾好家里人。”
“知道了。”白**头回答。
陈家荣又看向天养生和亚奇:“开车,我得去油麻地果栏一趟。”
……
“太子,我是兴叔!尖沙咀堂口出事了,飘忽和阿三触犯了家法,你马上回来香江。”
大奔在太平山顶行驶,兴叔坐在后座,打电话给洪兴尖沙咀的太子。
“兴叔,我知道了,如果没其他事,我先挂了。”
太子语气平静。
兴叔没多想:“好,你尽快买票回来。”
挂了电话,太子看向对面的蒋天养,语气平淡:“天养哥,这次你回香江,有什么安排?”
太子是今天下午偷偷回到香江的,是陈耀让他秘密回来的。
作为尖沙咀的老前辈,太子自然认识蒋天养,两人以前还一起打过仗。
“你来跟我做事,以后你的地位只在我之下。”
蒋天养直截了当,没有掩饰自己的意思。
“我之前犯过错,大佬荣已经放过我一次,这次不能再犯。”
面对蒋天养的提议,太子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当时是他师父宝桦救了他。
如果现在再离开洪兴,岂不是自找麻烦?
蒋天养叹了口气:“太子,你知道洪兴为什么急着让你回来吗?你猜飘忽和阿三犯了什么错?”
“天养哥,有话就说吧。”太子说。
蒋天养摇头,语气若即若离:“你别急着生气。
飘忽和阿三在外面欠了一百万,现在这笔账落在我头上。
他们为了尽快回本,竟然跑去卖洗衣粉。”
“结果出了人命。”
“这事也怪我逼得太紧,看错了人,介绍错了人给他们。”
太子一听,握紧了咖啡杯:“这两个**!”
他满腔怒火。
飘忽和阿三是他带出来的,怎么为了区区一百万就敢碰洗衣粉?
有什么事不能跟他商量?
不就是一百万!
蒋天养继续说:“确实蠢。
他们现在还想用堂口的钱来换。
大佬荣应该已经知道这事,也给他们一次机会。”
“你想想,以他的性格,会放过他们吗?”
太子听完又骂了一句:“**!”
蒋天养接着说:“你没得选。
我给你一千万,当是退档费。
这次回来,我还带了神仙可,越楠仔和托尼三兄弟也跟着我。”
“观塘的陈大宇也答应跟我。”
“我的帮派,绝不会辱没你‘战神太子’的名号。
你来,就是二路元帅!”
不管以后二路元帅的承诺能不能兑现,太子这个人,他是一定要用的。
……
杜母和靓坤在尖沙咀街头,拦住了正要去找蒋天养交易的阿三和飘忽。
狮子山上。
靓坤给他们每人递了一支雪茄,点上抽了几口,望着香江夜景:
“本来以为你们是尖沙咀堂口的老前辈,能自己处理这些事,没想到你们越搞越糟。”
“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站直。”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不会不懂吧?”
靓坤语气非常严厉。
飘忽左耳进右耳出,歪着嘴说:“坤哥,我们只知道出来混,各做各的事。”
“嗯?”
杜母吸了口雪茄,眼神冷酷地盯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