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再乱讲话,这就是下场!”
处理完这几个人后,阿三和飘忽立刻回到办公室,从靓女身上搜出一包洗衣粉。
都是混道上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两人仔细一看,明显是假货。
飘哥立刻打电话给阿渣:“阿渣,你搞什么?我们场子有人吃你的粉死了,还在她身上搜到假货,你耍我?”
阿渣一口否认:“关我什么事?货交到你们手上,你们都验过的,现在赖我?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完,阿渣直接挂了电话。
自己亲手验的货,阿渣怎么可能不清楚?
“嘟嘟嘟——”
“扑街!叼他老母的,这群越楠仔这么贪小便宜,把我们害惨了!”
飘忽气得把电话摔在桌上。
阿三想了想说:“按理说,越楠帮不会贪这点小便宜……”
“那是他们的事!问题是现在连累我们几个,怎么跟太子哥交代?怎么跟公司交代?”飘哥烦躁得要命。
……
第二天。
尖沙咀。
新同乐鱼翅酒家。
纸包不住火。
奉大哥的命令,杜母带着亚奇来找飘忽和阿三。
都是洪兴的人,飘忽和阿三就找了家有档次的老字号招待他们。
包厢里还站着不少尖沙咀堂口的洪兴成员,个个身材魁梧,体格健壮。
身为洪兴战神太子的门徒,能打是首要条件。
但在杜母和亚奇看来,这些人根本不算什么。
看着杜母和亚奇吃得满头大汗,飘忽笑着问道:“杜母哥,亚奇哥,我没推荐错吧?这家店的味道够不够地道?”
杜母面无表情地回答:“味道不错。”说完,他把碗放回桌上。
阿三点着烟问道:“杜母哥,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们?”
“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我带了这么多兄弟来迎接你!”飘忽说道。
杜母环视一圈,意味深长地问:“一个个眼神这么凶,是欢迎我?”
飘忽立刻对手下喊道:“你们几个转过去吃饭!”
接着,他笑着对杜母说:“杜母哥,别在意,我的人没见过世面。”
尖沙咀堂口的手下听到后纷纷转过头去,明显是在给杜母和亚奇施压。
杜母摸了摸肚子,打了个嗝,说:“没见过世面没关系,关键是要把工作做好。”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继续说道:“昨天你们场子里有个女孩死了,她父亲来找麻烦,怎么回事?”
“杜母哥,娱乐场所这种事,我们真的管不了!”
“有些人把东西带进包厢,我们根本拦不住。”
飘忽和阿三立刻将责任推给了客人。
杜母朝天花板吐出一口烟,平静地说:“你们两个有没有参与?老实说,我才能帮你们。”
飘忽完全没听懂,反而装出无辜的样子:“杜母哥,这话可不能乱讲!我们拜关二爷的时候就知道洪兴不碰那种东西的。”
“我们都懂规矩。”阿三也跟着附和。
见两人还在绕圈子,亚奇冷笑着说:“但有人告诉我们,你们在场子里卖货!”
飘忽急忙否认:“那都是江湖谣言,假的!”
“就是就是!”
两人仍然死不承认,一口咬定是谣言。
杜母抽着烟,冷冷地说:“说得真好,这样解释,你觉得大哥会满意吗?”
一时间,飘忽和阿三无言以对。
杜母继续说:“你们出了事,公司让我来处理,至少得给我个交代吧?”
“杜哥,我们敬你是个人才跟你聊几句,要说交代,我们可是太子哥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吧?”飘忽歪着头,语气带着讥讽。
旁边的阿三闷声抽着烟接话:“尖沙咀这地界一向是太子哥说了算!”
两人搬出洪兴战将太子的名号,暗指杜母越权。
亚奇沉声道:“太子最近不在港岛,你们拿他的名头压我们?”
“我们可没这么说!”飘忽立刻撇清。
杜母弹了弹烟灰,掐灭烟头:“太子?他算老几!”
“飘忽、阿三,别在这里绕圈子了!给你们一条路——让你们的上家阿渣找几个替罪羊顶包,别自找麻烦!”
出发前,兴叔已经给杜母打了招呼,昨晚不仅洪兴的场子出了人命,新记和水房的地盘也死了人,而流出来的货全都来自越楠帮的托尼三兄弟。
飘忽干笑了一声:“什么上家不上家的,说得好像我们真有关系似的。
杜哥,别为难我们了,我们跟着太子哥做事,规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