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新开的三家赌厅生意忙,得马上回去。”
说完,陈家荣带着人离开了茶楼。
看着陈家荣一行人有恃无恐地离开,
摩顶平狠狠砸了一拳桌子:“真**!他还当澳娱是他家的?”
烂命龍看向摩顶平:“操!直接叫几个大圈仔,干掉他!”
摩顶平回头问崩牙驹:“阿驹,你怎么看?”
崩牙驹沉默不语,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被称为末代教父,不是傻子。
陈家荣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他说已经看穿他们的底牌,是何意思?
难道……他们和雷功的谈话被对方知道了?
不可能,当时只有他们三个和雷功在场。
萧景兆沉声道:“你们尽管动手,大佬荣要断咱们财路,我们这些叔父辈不可能坐视不管。”
崩牙驹低声说:“我们根本没得选,他不想给我们活路。”
一直沉默的肥仔坤开口:“小廖,你们到底有什么打算?阿荣说看清楚了,有话就说,别瞒我们。”
水房廖望着崩牙驹,他是崩牙驹的谋士,一切听从他的指示。
崩牙驹使了个眼神,小廖不敢说出**:“坤哥,大佬荣这个人你是清楚的,他根本就是疯的。”
肥仔坤察觉到两人有隐瞒,摇头起身,拄着拐杖说:“如果你们有道理,我会支持。
但别瞒我,我先走了。”
萧景兆拄着拐杖离开茶馆,留下一句话:“有事打电话。”
茶楼里只剩摩顶平、崩牙驹、街市伟和他们的随从。
这时,大哥大响起,是街市伟的。
他叼着雪茄,不耐烦地接起:“喂。”随即换上笑容:“新哥。”
“明天记得来开会,带上崩牙驹和摩顶平。”贺新说完就挂断了。
贺新的语气异常冷淡,与平时完全不同,街市伟心里越发不安。
放下手机,小廖立刻问:“新哥怎么说?”
“让我们明天去开会。”街市伟一字一句地说。
“什么意思?”摩顶平不解。
作为澳娱董事长,贺新很少亲自召见他们。
崩牙驹环顾四周,怀疑有人泄露消息:“我们中间是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在场的马仔们互相看着,不知所措。
水房廖也平静地扫视众人,最后看向摩顶平:“虽然我们不和,但不会是你的人泄密吧?”
“胡说!我泄密?是我傻还是你傻!这事我也知道!”摩顶平怒吼。
街市伟猛地把大哥大砸在桌上:“操,我倒要看看贺新和陈家荣明天有什么花样!让手下这两天小心点。”
崩牙驹咽了口唾沫:“如果……我是说如果,新哥真的对我们动手呢?”
众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震惊,也明白了答案。
在浦京,陈英南自六七十年代被港英打压后便很少露面,如今的贺新是唯一的掌权者。
街市伟相当于丞相,崩牙驹和摩顶平算是重臣。
但丞相和重臣的权力都来自君主——只要贺新在股东大会上开口,街市伟的总经理职位随时可能被剥夺。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如果臣子不想死呢?历史早已给出答案:弑君。
刚刚扶持蒋天生上位的大佬荣,自然明白他们的想法。
他给贺新打电话提醒:“新哥,有件事忘了说。
从现在开始,我的人会24小时保护你。”
“你是说……他们会对我下手?”贺新很惊讶,他从未想过这种可能。
“如果是我的话,也会这么做。”陈家荣坐进奔驰SEL,天养生启动车子:“当年澳娱拿到赌牌,港澳不知道多少人想你的命,安全第一。”
贺新果断地说:“明白,你立刻派人来我庄园。”
挂掉电话,老恶疑惑地问:“大哥,贺新死了对我们才最有利吧?”
“错了,贺新不能死。
他要是不在,我们在澳娱就占不了多少便宜。”陈家荣吐出一口雪茄烟雾。
老恶问:“为什么?”
“因为接替他的人,我动不了。”陈家荣回答。
澳娱的两大股东是贺新和陈英南,如果贺新死了,陈英南自然成为持牌人。
而陈英南,是陈家荣不敢碰的人。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真正值得尊敬的桦人。
他曾在五十年代为啯家奔走,因此遭到港英和**的打压。
如果说贺新是赌王,那陈英南就是实至名归的香江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