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开通直飞**的航班,每天游客不断!”
“只要你点头,明天你们三家**开业,我就带几十个**的大老板来捧场!”
“至于那五成股份,你帮我安排,日后必有重谢。”
雷功滔滔不绝,语气自信而强硬。
坐在陈家荣对面的丁瑶端起酒杯,用**特有的柔美声音说道:“陈先生,不如先和我们合作试试,如果收入达不到预期的话……”
“如果达不到,这三千万就当我送你的!”雷功豪爽地接话。
说实话,雷功这张饼确实诱人。
但他陈家荣,为什么要跟三联帮合作?
更何况,三联帮恐怕低估了贺新的实力——未来二十年,**只会有一张赌牌!
多少香江富豪、多少社团都想分一杯羹,却从未有人成功。
有理想是好事,但脱离现实,就是好高骛远。
丁瑶声音依旧妩媚:“陈先生,我们三联帮是带着诚意来的。”
陈家荣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丁瑶,直视雷功:“雷老板,看来你是志在必得?”
“我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雷功语气沉稳。
陈家荣收起笑容:“可惜,这次你注定要失望了。”
洪兴拼死才拿到的**,怎么可能轻易让别人拿走一半?
“哦?是吗?”
雷功眼神凌厉,直盯着陈家荣,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服软。
他朝高捷打了个手势——该亮出底牌了!以为我只会花钱?
“咻——咻——”
哑巴高捷吹了声口哨,几十人立刻冲进包厢,每人手里都拿着武器,瞄准了陈家荣等人。
局势一触即发!
隔壁包厢的幼魔奴隶察觉异常,也纷纷赶来,拔出武器,目光凶狠,杀气逼人。
双方顿时对峙起来。
陈家荣神色平静,山鸡和兴叔却紧张地四处张望,观察局势。
雷功的司机小黑赶紧跑进包厢,一看这情况,又惊又怕——一边是老板,一边是表弟,左右为难。
陈家荣没有给雷功好脸色,一把掀翻桌上的酒杯,“砰”的一声,酒瓶摔在地上碎裂。
他猛地站起,居高临下地瞪着雷功:“你吓我?”
杜母、亚奇、白露、山鸡和兴叔也同时站了起来。
“陈家荣,我就是吓你又怎样!今晚你们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选你们洪兴,是给你们面子!”
雷功也缓缓起身,毫不退让地与陈家荣对视。
陈家荣摇头冷笑:“雷功,我不需要你给面子。
你敢动我?”
他向前一步,语气陡然变冷,浑身散发出经历过无数生死的气势:
“我们这些人要是少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们走不出这里!”
说完,他叼起雪茄,带着杜母、老狱等人从容穿过包围圈,大步离开。
那些持枪的保镖,竟没人敢动手。
雷功眼睁睁看着陈家荣一行人离去,气得抓起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砰!”
酒液四溅。
他沉着脸说道:“明天一起去**,替我约街市伟和大家姐出来谈。”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在**把他们洪兴赶尽杀绝!”
“是!”哑巴高捷深深鞠躬,立即转身去办。
“老板,洪兴的陈老板可能年轻气盛,我回头再问问表弟山鸡的意见。”
小黑赶紧弯腰赔笑,毕竟山鸡现在是洪兴柴湾的负责人。
“你表弟不过是洪兴一个区的负责人,能做主吗?”
雷功冷冷地说了一句。
陈家荣这边,众人上车离开中环,回到啯荣大厦。
山鸡连连道歉:“阿大,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不关你事,也跟你表哥没关系,别放在心上。”
陈家荣摆摆手,打开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狱的声音带着寒意:“大哥,要不要趁机行动?”
意思很明显,老狱已经习惯了暗中下手,手段狠辣。
“别轻举妄动,三联帮那边的计划我们还不清楚,先稳住。”
陈家荣往杯中添了几块冰,轻轻摇头。
喝了一口酒,他转向兴叔:“现在最要紧的是明天赌厅开业的事。”
“明白,阿大!我已经和其他话事人沟通过了。”
兴叔立刻点头回应。
“泥码和房间预订的情况怎么样?”
陈家荣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