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拿着移动电话走过来:“大哥,奥恩找你。”
“奥恩,什么事?”陈家荣接过电话。
奥恩说道:“大哥,今晚我打算跨过边界,拿下洪乐在屯门的地盘,你同意吗?”
“如果工厂那边没问题,你们尽管行动。”陈家荣应允下来。
……
铜锣湾,天上人间娱乐场所。
靓坤看了看手腕上的金劳力士,说:“他们应该已经去陆羽茶室谈判了,让兄弟们打起精神。
我得到消息,新记今晚也可能有动作。”
“新记和我们洪兴不是一直和平相处吗?”
洪兴的红棍大飞,头发凌乱,一边挖着鼻孔一边问。
靓坤吐出一口烟:“你是不是傻?以前新记和我们没冲突,是因为新记的龍头四眼龍和蒋天生是潮州老乡。
现在蒋天生死了,四眼龍还会认我们新当家的龍头吗?”
正说着,有人敲门。
一个机灵的小弟开门,愣住了:“南哥?”
门口站着的是铜锣湾的陈浩南等四人。
“铜锣湾的地盘谁都不能碰,我不同意!我们是来帮忙的。”
陈浩南推门而入,神情坚定。
“哗啦——”
山鸡手中的旅行袋掉在地上,里面传出金属碰撞声。
拉开拉链可以看到里面装了几把枪。
“今晚会死很多人。”靓坤又点了一支烟,声音沙哑地说。
“我说了,谁敢侵犯铜锣湾地盘,我们就打谁!”陈浩南重复道。
“对!别小看我们几个!”山鸡向前走一步,神情严肃地说。
“阿南!欢迎!”
大飞上前用力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
……
摩星岭。
一场激烈枪战刚刚结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硝烟的味道。
“你们去检查还有没有活口,全部补枪。”
老狱吩咐手下处理现场,随后打电话给大哥:“大哥,事情办好了。”
陈家荣点点头,沉声说:“把他们的头砍下来,带回来给飘哥当礼物,他一定喜欢。”
说完,他挂断电话。
兴叔抬起头,带着疑问问:“老大,发生什么事了?”
陈家荣抽着雪茄,语气冰冷:“洪乐社花五百万雇了一批人暗算我,我让老狱和老恶解决了他们,顺便把头带回来,让飘哥好好看看。”
“什么?”
兴叔和宝桦同时惊呼,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陈家荣。
他们都为陈家荣展现的实力和深不可测感到震惊。
十几分钟后,几辆奔驰G越野车和多辆奔驰轿车簇拥着一辆气派的奔驰普尔曼防弹车,缓缓停在陆羽茶楼前。
陆羽茶楼靠近兰桂坊。
中环堂口的人早已在街道两边站好,五步一岗,人人挺直腰板,气氛紧张。
杜母上前打开车门:“大哥!”
陈家荣下车,稳稳落地。
“洪乐的人到了,联胜的邓伯和长义的潘老大也在楼上。”杜母随即汇报。
陈家荣抬手看了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早。
“来得这么急,是急着去死吗?”陈家荣冷笑一声,拾级而上。
走进茶楼,只见洪乐的人四处分布,从一楼到顶层的最大包间都站满了人。
“我们老大已经在里面等了,荣少。”
门口的绅士微笑着迎上来,为陈家荣推开包间大门。
“呵——”
“我是不是迟到了?”
陈家荣迈步走进包间,朗声问道。
此时包间内桌椅已撤,四张沙发围成一圈,中间放着一张长条矮几。
陈家荣在飘哥对面坐下,随行人员站在他身后。
“阿荣没迟到,是我们来得早了。”
胖乎乎的和联胜邓伯说着,拿起茶壶:“今天我和阿潘过来调停,怎么解决全看你们双方决定。
江湖事江湖了,把话说明白。
不管是打还是和,别让场面太难看。”
“邓伯和潘老大亲自到场,这份面子我必须给。
我辈分最低,斟茶倒水该我来。”
陈家荣接过邓伯手中的茶壶。
潘老大吐着雪茄烟雾说:“阿荣,我和阿飘认识几十年了,他最讨厌暗中动手。
再说他和老蒋也是几十年交情,同属洪字头,怎么会……害他?”
陈家荣倒满四杯茶,放下茶壶:“当天在场除了洪乐就是洪兴兄弟,侍应生背景清白。
潘老大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我手下干的?”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