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瀚涛试玩之后,马上意识到这游戏机的价值不菲,立刻把陈家荣拉到一边,认真问道。
“暂时不对外出售。
不过同类产品,大概要三千美元一台。
我们虽然是仿制,但质量比原厂还好,卖几千块没问题。”陈家荣摇头说道。
他知道,游戏机的价格其实并不重要。
关键在于,靠着这些机器,洪兴在未来十年里能多一项稳定的收入。
这才是重点。
一台游戏机,就算一块钱两港币,一小时粗略也能赚十到二十块。
就算按十块算,上机率有八成。
一个放一百台的大游戏厅,一个月就能赚几十万!
除去电费,几乎全是利润。
而且,还能安排不少无所事事的洪兴小弟在游戏厅当差。
陆皇发接着问:“阿荣,你这工厂能招多少人?”
陈家荣想了想回答:“大概还缺两千人,包吃住。
不过工厂刚起步,成本高,工资只能开两千。
不知道屯门的年轻人愿不愿意来。”
“另外,我还缺一些打扫卫生的阿姨,手脚要利索。”
他回答得很有分寸。
这两千个职位,原本是陈家荣给屯门居民的恩惠,但他故意说是自己急需。
每月两千的工资,两千人就是四百万的人工成本,对现在的陈家荣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当然这笔钱也不是白出的,工厂里的大部分岗位技术要求不高,一看就会,招来的人确实能干活。
陆皇发和陆瀚涛互相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陆瀚涛用力拍了拍陈家荣的肩膀,笑着说:“阿荣,你用心了!我们还担心屯门那帮人会给你添麻烦。
你放心,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
“那就多谢两位了。”陈家荣笑着回应。
陆瀚涛也笑着说:“该感谢的是我们!这样,下午的剪彩仪式,我去请电视台来。
阿发,你赶紧联系舞狮队!这是屯门第一家高薪工厂,一定要好好宣传!”
“涛叔,发叔,我们这行做的是盗版生意。”
陈家荣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陆皇发马上接话:“什么叫盗版正版?能赚钱、能让大家有饭吃的就是好厂!”
“没错!我们说它是正版,它就是正版!”陆瀚涛一挥手,语气坚定。
两位新界的长辈态度坚决,毫不含糊。
别看陈家荣只提供了两千个岗位,一个工厂对当地的影响远不止这些,带来的带动效应非常大。
工人们要吃饭、要消费,吃穿住行基本都在屯门周边解决。
更何况,在八十年代初的香江,月薪两千足够养活一家人。
这就是一家工厂带来的连锁反应。
如果再加上上下游配套产业,零零散散还能再创造几千个就业机会。
当天下午三点,蝴蝶湾海风轻拂,人群聚集。
陈家荣、陆瀚涛、陆皇发,以及新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和议员,穿着西装、胸前佩戴红花,站在啯荣科技门口。
门前设有神龛,供着烧猪肉。
陆皇发请来的舞狮队热闹表演,周围居民不断喝彩。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陆皇发和陆瀚涛没有独揽机会,而是与屯门有声望的长辈一起商议,迅速分配完了两千个岗位。
月薪两千,对屯门居民意味着什么?
是希望。
从屯门到尖沙咀,坐公交要一个多小时,绕路甚至要两个小时。
这让很多年轻人要么加入社团,要么务农,外出打工也存不了多少钱。
现在,啯荣科技提供两千个岗位,还包吃——在家门口就有这样的好工作,没有比这更让人满足的了。
被请来打扫和做饭的彩婆,拿着一个麻袋说:“陈老板,这是我去年晒的鱼干,你养这么多人,肯定缺吃的,一定要收下。”
“彩婆,这太贵重了!以后我们是一家人,别跟我客气。”
陈家荣连忙推辞,心里不是激动或自豪,而是沉甸甸的感动。
这些东西虽不值钱,却是居民们最真诚的心意。
陈家荣看向彩婆身边的青年问:“彩婆,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彩婆眼圈发红,“陈老板,我男人去年出海就没回来。
我这把年纪,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儿子。
这孩子不走正道,竟然跟着帮会混,整天打打杀杀!我想……给他找份正经工作。
他干活勤快,还读过书。
阿强,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过来。”
说着把旁边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