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陈家荣的手下对他非常忠诚,每个人都敢豁出命来,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蒋天生深深吸了口气:“阿耀,你必须彻底摸清陈家荣的底细。
否则我们绝不能动手,一旦动手,就必须斩草除根!”
“是!”
“还有,留意一下靓坤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收获。”
“明白。”陈耀应了一声。
陈浩南站起来问:“蒋先生,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陈浩南又问。
“没错,带你的人去你刚打下的地盘,原地待命。”
送走几个人后,蒋天生独自坐在花园里闭目思考。
……
啯荣大厦,顶楼会客室。
“兴叔,请坐!”
“董事长。”
“兴叔,您是我的前辈,私下叫我阿荣就行。
请喝茶。”
陈家荣笑着给兴叔倒茶。
兴叔笑着说:“这样不太合适,社团里不管年纪,只看地位。”
“兴叔能这么想最好。”
陈家荣微笑着点头:“我只是怕您多想,所以特意请你过来聊聊。”
他心里清楚,社团里的白纸扇虽然是个职位,但把揸FIT人调成白纸扇,其实是一种明升暗降。
毕竟白纸扇没有实权,远不如揸FIT人那时的风光。
“怎么会呢!我都快退休了,您让我管账目,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董事长您放心,要是您有更合适的人选,让他来管账也行。”
兴叔连连摆手,脸上堆满笑容。
陈家荣却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兴叔,我年纪虽轻,但您我都清楚,这龍头的位置不好坐。
只要还有别的选择,我绝不会走这条路。”
“确实不容易,那你为何还要接手?”
兴叔点头认同,他早已是历经风雨的**湖。
陈家荣压低声音说:“我处理了**仔。”
“什么?”
兴叔露出惊讶,他原以为陈家荣要说别的事,没想到竟是这个消息!
陈家荣明白,他重用兴叔还有一个原因——兴叔在社团资历深,一心为洪兴着想。
兴叔是陈家荣与洪兴内部摇摆分子之间的桥梁。
而且作为龍头,很多事情必须向管账的人说明,以免产生误会。
陈家荣解释道:“我刚在**拿下三个赌厅,蒋先生就派**仔来监视我。
我已经把洪兴在**的放贷生意交给号码帮打理,**仔当时就想插手,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说完前因后果,陈家荣又叹了口气,悄悄观察兴叔的反应。
听完后,兴叔连连叹息:
“都是自己人,董事长您这么能干,蒋先生何必这样。
我加入洪兴几十年,是社团给了我一切。
我退休后别无他求,只希望洪兴越来越强。
所以看到您出头,我是真心为洪兴高兴。”
陈家荣摇头道:“但蒋先生不这么想!”
沉默许久,兴叔正色道:“您和蒋先生的恩怨,能否化解?”
“就算我愿意,蒋先生也不会放过我。
大佬B暗算我的事,他心知肚明。
当初我拿下轩尼诗道,他没有任何表示,那时我就看清了。”陈家荣再次摇头。
兴叔愣住,许久才长叹一声。
陈家荣安慰道:“兴叔,我跟您说这些,是不想瞒着您。
您是前辈,我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先做几年龍头,带着大家轻松赚钱。”
随即,陈家荣面色一冷:“但在此之前,我要做几件事,否则洪兴人心不稳。
希望您能支持我?”
兴叔神色凝重:“董事长请讲。”
陈家荣思索片刻道:“第一,我要把物业和安保公司推广到整个洪兴,以后地盘上的保护费由公司统一管理。”
兴叔心头一震,已经明白陈家荣的意图——他要逐步收拢揸FIT人的财权。
他郑重地说:“这件事,恐怕会有人反对。”
“没错,所以我先从湾仔、中环这些地方开始试点。”
“另外,我手头的一些生意,也会让洪兴的揸FIT人参与进来,包括社团里的几位长辈。
钱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陈家荣语气沉稳地说道。
一收一放之间,既能逐步掌控财权,又适当给予他们一些利益,才能稳固自己的地位。
不过陈家荣心里清楚,目前的手段还不够。
新官上任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