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街市伟和大家姐面面相觑。
陈家荣点头：“我这个人一向讲和气，大家都是混饭吃，多交个朋友多条路。”
“真的吗？”
街市伟喜出望外，立刻举杯起身。
“别急，坐下，我还有条件没说完。”
陈家荣认为，按江湖规矩，**的“九出十三归”利息太高了。
赌客来玩，**已经赚了不少，不该再对他们这么狠。
“客户是我们的上帝，不是奴隶，应该给他们留条活路。”
“所以，凡是我介绍的客人，月息只要3.75%，年息45%。
我不多拿，成交后抽15%。
如果你们同意，我们再喝这杯酒。”
陈家荣笑着看向两人。
街市伟一听，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月息3.75%？这简直像在做慈善！他脸上笑容顿时僵住了。
但坐在他旁边的大家姐却认真思考起陈家荣的话。
月息3.75%，只要赌客能周转过来，很快就能还清债务。
一旦还清，他们很可能还会再来赌厅。
相比“九出十三归”这种一次**易，这种方式更能吸引回头客。
一边是收不回的债，一边是容易收回的钱——她很快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大姐举起酒杯问道：“阿荣，你把生意交给我们做，蒋先生不会介意吗？”
“放心，他不会介意的。”陈家荣意味深长地回答。
大姐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
街市伟急忙打断：“你疯了吗？月息3.75%，不是37.5%！”他压低声音提醒。
陈家荣看着两人的反应，心想难怪日后大姐被称为“女赌王”，街市伟果然只看眼前利益。
“我的**还没开业，你们先回去商量一下再说。”
“是、是！以后大家多碰面，有生意尽管介绍。”大姐听出了陈家荣的意思，是让他们内部先统一意见。
这时，老恶敲门进来：“大哥，蒋先生派了仔过来。”
“荣哥，蒋先生让我们来帮你开**。”仔带着几个助理和保镖走进套房。
仔是蒋天生的得力助手，跆拳道黑带七段，还有管理学硕士学位。
蒋天生派他来“协助”开**，表面帮忙，实则监视——看来蒋天生已经等不及要抢成果了。
陈家荣不慌不忙地用喷枪打火机点燃雪茄，朝大姐笑了笑，然后问仔：“过两天洪兴要开大会了吧？”
“是的，所以蒋先生特意派我过来，怕荣哥你不在，这边没人照应。”
仔恭敬地回答。
虽然他是硕士，对捞偏门的人有些不屑，但在靓荣面前，丝毫不敢轻慢。
他一个读书人，没必要跟靓荣这种人计较。
“靓荣，既然你这里有客人，我们先走一步。”大姐从陈家荣的眼神中察觉到了杀气，立刻起身告辞。
“好，回去好好想想刚才谈的生意。”陈家荣笑着送客。
门一关，陈家荣还没坐下。
仔便开口问：“荣哥，你跟号码帮谈的是什么生意？”
“话这么多。”
陈家荣话音未落，迅速拔枪朝仔连开数枪！
“砰砰砰！”
“你竟敢……”
“……”
几声枪响后，蒋天生派来的仔和几名保镖当场丧命。
他们到达还不到一小时。
“靠，地毯都弄脏了！”
陈家荣一边收拾现场，一边低声抱怨。
门外，还没走远的大姐和街市伟，隐约听见了总统套房里的动静。
枪装了消音器，但声响还是传了出来。
两人望着套房门口，心里一阵发寒。
“啪嗒。”
房门打开，老恶整理了一下西装，慢慢走了出来。
气氛骤然紧绷。
老萨轻轻合上房门，声音低沉："刚才的事......没人听见吧？"
"绝对没有。
"
大家姐慌忙否认，街市伟也跟着拼命摇头。
"很好。
"
老萨神色漠然地穿过人群。
......
内室中，陈家荣刚料理完**仔等人的事宜，手提电话突然响起。
"阿荣，**仔他们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陈耀的声音。
"刚到，已经安排妥当。
"
陈家荣摇晃着红酒杯，语调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