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来澳岛开堂口。”
“就凭你也配跟我斗?”
“早就放话三天内要把你的狗头挂在澳凼大桥上。”
肥狗瞳孔骤缩,还未开口。
陈家荣已起身,朝老恶使了个眼色。
刀光闪过,肥狗身首分离。
幼魔奴仆清理完现场后,陈家荣点燃香烟,沉声吩咐:“把头挂上大桥,包下誉龍轩,把九指桦、胜义堂石岐良都‘请’来喝茶。”
举手投足间尽显枭雄气魄。
他随即拨通大家姐电话:“今晚这出戏可还精彩?”
“靓荣,为何要滥杀无辜?”大家姐声音颤抖,难以相信这张英俊脸庞下竟藏着如此狠戾之心。
这一夜,不知染了多少鲜血。
“你考虑清楚再跟我说。
身为大庄家,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你跟我说这些?”
陈家荣面带微笑,缓缓说道。
大家姐心中发寒,声音微颤:“阿荣,你应该明白……我们这些人对你没有恶意的。”
“当然,大家姐。
不然我也不会打这通电话。
对了,今晚誉龍轩我请客,你给**的江湖朋友们都打个电话,就说靓荣请吃饭。
今晚不来的人,以后也不必来了。”
陈家荣说完便挂断电话。
当晚。
前往誉龍轩的江湖人士,都看到了澳凼大桥上悬挂的“狗头”。
格外刺眼。
誉龍轩门口站着两排面目凶狠、浑身血腥味的幼魔奴隶。
走上二楼大厅,一位身穿鳄鱼皮衣、英俊的年轻人坐在主位,手中夹着一支粗雪茄。
很快,
上下两层坐满了幼魔奴隶与一些江湖大哥。
他们原本不愿意来,但谁也没想到靓荣一到**,当天就解决了肥狗。
主桌坐着街市伟、九指桦、崩牙驹、摩顶平、大家姐、石岐良等人,杯中酒已满。
陈家荣微笑着说:“不好意思,今晚让大家受惊了。
我们洪兴从今天起,在**新设一个堂口。
请大家来,就是通知一声:有钱一起赚,有事坐下来谈。”
“是是是!”
胜义堂坐馆石岐良浑身发抖,连连点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弟愿做牛做马……”
话音未落,陈家荣抓起桌上叉子,朝他胸口连刺数下。
变故突生!
鲜血喷涌!
胜义堂坐馆石岐良口吐鲜血,当场丧命。
陈家荣推开石岐良的**,拿手帕擦了擦手:“吃饭就吃饭,废话那么多。”
几位江湖人士面色大变。
这人真是疯的,说杀就杀!
陈家荣环视一圈,微笑说道:“吃饭。”
对面的九指桦连忙拿起汤勺,大口往嘴里送。
陈家荣皱眉:“你真吃?”
说完,拔枪连射数发!
“砰!砰!砰!”
肥狗的拜门大佬九指桦,命丧黄泉。
大家姐在桌下紧紧攥住双手。
桌上其他人冷汗直冒,生怕眼前这个肆意妄为的靓荣突然发疯,把他们一并解决。
小弟们迅速拖走石岐良和九指桦的**,以免影响大哥用餐。
陈家荣从容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各位,可以开始用餐了。”
桌上没人动筷子。
石岐良没吃,死了。
九指桦吃了,也死了。
到底该吃,还是不吃?
老恶眼神凶狠,厉声喝道:
“我大哥叫你们吃饭,都聋了吗!”
众人纷纷拿起筷子。
“靓荣。”
“陈先生。”
“荣哥!”
誉龍轩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陈家荣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对。
说实话,我靓荣不喜欢打打杀杀,但有时候也没办法。”
“在座不少都是在赌厅讨生活的,大家同坐一条船。
从今天起,我立个规矩:
以后谁敢在葡京附近一公里内**,别怪我大开杀戒,把他全家吊在澳凼大桥上。”
“我来这里开堂口,只有一个目的——除了赚钱,还是赚钱。
谁敢断我财路,我杀他全家!”
陈家荣手掌一劈,做了个斩首的动作,霸道气势尽显无遗。
“是是是,应该的。
我们闹得太凶,新哥那边也会不高兴。”街市伟连忙点头,他巴不得赌城这一带风平浪静。
陈家荣接着说道:“还有,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