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那表面的高兴下藏着多少不甘


    “专程来澳岛开堂口。”

    “就凭你也配跟我斗?”

    “早就放话三天内要把你的狗头挂在澳凼大桥上。”

    肥狗瞳孔骤缩,还未开口。

    陈家荣已起身,朝老恶使了个眼色。

    刀光闪过,肥狗身首分离。

    幼魔奴仆清理完现场后,陈家荣点燃香烟,沉声吩咐:“把头挂上大桥,包下誉龍轩,把九指桦、胜义堂石岐良都‘请’来喝茶。”

    举手投足间尽显枭雄气魄。

    他随即拨通大家姐电话:“今晚这出戏可还精彩?”

    “靓荣,为何要滥杀无辜?”大家姐声音颤抖,难以相信这张英俊脸庞下竟藏着如此狠戾之心。

    这一夜,不知染了多少鲜血。

    “你考虑清楚再跟我说。

    身为大庄家,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你跟我说这些?”

    陈家荣面带微笑,缓缓说道。

    大家姐心中发寒,声音微颤:“阿荣,你应该明白……我们这些人对你没有恶意的。”

    “当然,大家姐。

    不然我也不会打这通电话。

    对了,今晚誉龍轩我请客,你给**的江湖朋友们都打个电话,就说靓荣请吃饭。

    今晚不来的人,以后也不必来了。”

    陈家荣说完便挂断电话。

    当晚。

    前往誉龍轩的江湖人士,都看到了澳凼大桥上悬挂的“狗头”。

    格外刺眼。

    誉龍轩门口站着两排面目凶狠、浑身血腥味的幼魔奴隶。

    走上二楼大厅,一位身穿鳄鱼皮衣、英俊的年轻人坐在主位,手中夹着一支粗雪茄。

    很快,

    上下两层坐满了幼魔奴隶与一些江湖大哥。

    他们原本不愿意来,但谁也没想到靓荣一到**,当天就解决了肥狗。

    主桌坐着街市伟、九指桦、崩牙驹、摩顶平、大家姐、石岐良等人,杯中酒已满。

    陈家荣微笑着说:“不好意思,今晚让大家受惊了。

    我们洪兴从今天起,在**新设一个堂口。

    请大家来,就是通知一声:有钱一起赚,有事坐下来谈。”

    “是是是!”

    胜义堂坐馆石岐良浑身发抖,连连点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弟愿做牛做马……”

    话音未落,陈家荣抓起桌上叉子,朝他胸口连刺数下。

    变故突生!

    鲜血喷涌!

    胜义堂坐馆石岐良口吐鲜血,当场丧命。

    陈家荣推开石岐良的**,拿手帕擦了擦手:“吃饭就吃饭,废话那么多。”

    几位江湖人士面色大变。

    这人真是疯的,说杀就杀!

    陈家荣环视一圈,微笑说道:“吃饭。”

    对面的九指桦连忙拿起汤勺,大口往嘴里送。

    陈家荣皱眉:“你真吃?”

    说完,拔枪连射数发!

    “砰!砰!砰!”

    肥狗的拜门大佬九指桦,命丧黄泉。

    大家姐在桌下紧紧攥住双手。

    桌上其他人冷汗直冒,生怕眼前这个肆意妄为的靓荣突然发疯,把他们一并解决。

    小弟们迅速拖走石岐良和九指桦的**,以免影响大哥用餐。

    陈家荣从容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各位,可以开始用餐了。”

    桌上没人动筷子。

    石岐良没吃,死了。

    九指桦吃了,也死了。

    到底该吃,还是不吃?

    老恶眼神凶狠,厉声喝道:

    “我大哥叫你们吃饭,都聋了吗!”

    众人纷纷拿起筷子。

    “靓荣。”

    “陈先生。”

    “荣哥!”

    誉龍轩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陈家荣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对。

    说实话,我靓荣不喜欢打打杀杀,但有时候也没办法。”

    “在座不少都是在赌厅讨生活的,大家同坐一条船。

    从今天起,我立个规矩:

    以后谁敢在葡京附近一公里内**,别怪我大开杀戒,把他全家吊在澳凼大桥上。”

    “我来这里开堂口,只有一个目的——除了赚钱,还是赚钱。

    谁敢断我财路,我杀他全家!”

    陈家荣手掌一劈,做了个斩首的动作,霸道气势尽显无遗。

    “是是是,应该的。

    我们闹得太凶,新哥那边也会不高兴。”街市伟连忙点头,他巴不得赌城这一带风平浪静。

    陈家荣接着说道:“还有,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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