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红,也红不过您蒋先生。”
……
两人互相客套几句后,蒋天生提醒道:“对了,那件事你别忘了。”
“放心。”
挂断电话,收起大哥大,坐在对面的靓坤忍不住骂道:“真**,早知道这么赚钱,你就不该那么早卖掉我的股票!”
陈家荣笑着解释:“阿坤,我是怕风险太大。
那个陈松青已经摆出和我拼命的架势,天天找警察来烦我,生意都做不下去。
下次有机会,一定带你一起赚,来!”
他举起酒杯,心里暗自得意——用靓坤的钱办大事,感觉真爽。
靓坤喝完杯中的酒,又问:“蒋天生真的把那件事交给你去办?”
“对。”
弹了弹烟灰,靓坤皱起眉头,分析起那边的局势:“那边主要有四大势力。
和字头的水房,水房和号码帮的崩牙驹是结拜兄弟。”
“号码帮的摩顶平、崩牙驹、街市伟、大家姐这几个人,几乎控制了葡金那边的赌厅。
肥狗是号码帮的红棍,他们虽然各自为政,但对外很团结。”
“还有胜义堂,虽然是个小社团,但我们在那边的势力还不如他们。”
“还有大圈仔。”
“想拿回赌厅,根本不可能。”
“蒋天生的父亲蒋震和赌王贺新有点交情,所以贺新给了洪兴一个赌厅,号码帮才给蒋天生面子,不会动他。
但你去呢?那就不好说了——他是想让你送命!”
“看来确实是个难题。”听完靓坤的话,陈家荣点点头,“我得好好想想。”
等靓坤走后,陈家荣立刻叫来一直在蒋天生身边的老恶:“老恶,最近在蒋天生那边,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老恶忠心地回答:“大哥,一切正常。
他只是把你派过去办事的消息放出去了。”
陈家荣听完,心里已经明白蒋天生的打算。
蒋天生根本不相信他能搞定那件事,硬拼的话,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
这是计谋,也是明着的策略!
但蒋天生太天真了。
这次去那里,陈家荣不仅要干掉肥狗,还要在那里立堂口!
“蒋天生那边不用再盯着了,以后你就在我身边做事。”
既然如此,自然不需要老恶继续监视。
下定决心后,陈家荣拨通了陈南禄的电话:“陈总,是我阿荣。”
“阿荣,这次有多少人过来上班?”陈南禄语气中满是高兴。
陈家荣却说:“陈总,我是想跟你说,我要调走五百个人。”
“什么?这怎么行!”陈南禄一听,愣住了。
陈家荣安抚道:“实在没办法,陈总放心,事情办完就回来。”
“好……好吧,之后你再多派人过来,我这边还缺人。”
陈南禄只好答应。
他不答应也不行,毕竟陈家荣至少还通知了他。
……
两天后。
港澳客运码头。
一切准备就绪,陈家荣马上出发前往码头。
“奥恩、亚奇,我不在香江期间,你们要小心,研究所的进度也要盯紧。”
陈家荣严肃地交代。
其实也没必要太担心,别说他们两个,就算只留下几个地狱骑士,也没人敢轻举妄动。
众人整理完毕,登上一艘租来的游艇,随即出发。
与此同时,码头的一名工作人员迅速将情况上报号码帮。
港澳航线是贺新的产业之一,号码帮在这一带布置了不少人,稍有动静就能立刻掌握。
到达澳门后,老恶冷声道:“动手!”
二十名地狱骑士立即拔出武器。
下一刻,码头路口突然冲出几辆大货车。
“吱——”
货车急停。
一群澳门混混手持刀枪棍棒,从车上涌下来。
“哒哒哒!”有人朝天**。
“我要见靓荣!”肥狗大声喊道,带着几十个手下从人群中慢慢走出来。
还没到澳门,肥狗就给陈家荣送上了“见面礼”。
大白天,如此嚣张!
游艇靠岸后,面对几十个拿枪的人,陈家荣第一个下船,杜母和老恶紧跟着下来。
面对人数远超自己的澳门古惑仔,幼魔奴隶们毫无畏惧,眼神中透着凶狠,浑身散发着杀气。
看着离自己只差一步的陈家荣,肥狗平静地问:“你就是靓荣?”
陈家荣环顾四周,扫过那几十个拿枪的人,最后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