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一千公斤的黄金,系统只吸收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完全没反应。
不用多想,这批黄金肯定有问题!
系统从不出错!
“真是岂有此理!”
陈家荣被气笑了。
这段时间他查过谢志超的背景,谢志超出身望族谢利源家族,虽不是嫡系,但他的店铺也挂“谢利源”的招牌。
历史悠久的谢利源珠宝,正是谢家产业。
虽然谢利源金铺和谢利源珠宝没有业务往来,但同属谢氏一脉,“谢利源”这个品牌也让它在香江很受欢迎。
这给了谢志超钻空子的机会。
谢志超来到香江后,转行做黄金金融业务。
他推出“千足黄金积存计划”。
市民只要买一钱实体黄金,就能开账户,按当天金价交易。
据估计,谢利源借此吸收了数千万港元资金,但并未用这些钱购买实际黄金。
1982年8月,啯际金价每两暴涨近1500港元,因资金周转困难,谢利源金铺在一个月后因挤兑宣布破产。
金铺倒闭后,危机蔓延至与之关系密切的恒隆银行。
未能兑换黄金的投资者纷纷拿着黄金券涌向恒隆银行,一天之内提走了7000万港币。
陈家荣意识到问题后,对幼魔奴隶下令:“这家金铺竟然卖假黄金给我们,马上把所有兄弟都叫来!”
恒隆集团工地。
幼魔奴隶们接到命令:“兄弟们,集合!去谢利源金铺!”
话音刚落,整个工地瞬间停工。
幼魔奴隶们嗷嗷叫着冲进一辆辆面包车。
一个会开挖掘机的幼魔奴隶从车窗探出头大喊:“我这能带几十个!”
工地负责人陈南禄吓坏了,赶紧跑出来拦住众人:“怎么回事!”
“滚开!我们大哥的大哥被人欺负了!”
一名幼魔奴隶凶神恶煞地扣上安全帽,钻进了宝马车。
“真是混账!”
“你们大哥的大哥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他一边抱怨,一边看着这群拼命干活的幼魔奴隶,咬牙大喊:“算我一个!走,去给荣哥撑场面!”
别误会,他只是想着如果没事,得赶紧把弟兄们带回来继续干活!
“陈总,够义气!”幼魔奴隶们齐声喊道。
陈南禄热血沸腾,这难道就是混江湖的感觉?
“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动次打次!
陈南禄坐在车上吼道:“音乐给我开大声点!”
打完电话,陈家荣联系了自己的律师黄大文。
他带着几十个兄弟,拿着“黄金”,浩浩荡荡涌向谢利源金铺。
谢志超刚走到门口,看到这阵仗,心里一沉:“陈先生,还有什么事?”
“扑你老母,你敢卖假黄金给我?”
陈家荣上去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把谢志超打得转了五六圈。
谢志超心虚,站起身说:“陈先生,误会误会,我们谢利源金铺百年招牌,怎么可能卖假黄金?”
几十个平均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面目凶悍、身材魁梧的幼魔奴隶,纷纷卷起袖子:
“兄弟们,把谢利源金铺围起来!”
几十名壮汉堵在门口齐声怒骂,场面极为壮观。
谢志超觉得自己倒霉透顶,坏事被当场抓到,钱还没捂热。
金铺的女店员们面对这群凶神恶煞的兄弟,一个个吓得发抖。
店长已经被吓懵了——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老板会不会有麻烦他不清楚,但自己肯定是完了。
他悄悄打开门想溜,可刚一开门,就看到好几个幼魔奴隶双手抱胸站在那里,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紧接着,大批奔驰、宝马、工地铲车和挖掘机浩浩荡荡开过来,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刚下车的幼魔奴隶们还穿着工地安全服,把谢利源金铺前后围了个水泄不通。
眼看事情要闹大,谢志超立刻让店里的男员工:
“你们快去给陈先生倒茶,我马上查清楚这件事,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几个忠心的员工壮着胆子上前招待陈家荣等人。
谢志超趁机脱身,躲进二楼办公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谢董,我是按照你的指示办事的,这黑锅不能让我背!”
“谢董,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
“快想想办法吧!”
谢利源金铺的问题比想象中更严重,最棘手的是黄金券。
不管怎样,客户在谢利浦金行买下黄金券后,黄金仍由该行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