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老恶迅速回答。
蒋天生点头,转向杜母说:“好,十二位揸Fit人举手表决,同意杜母成为红棍的请举手。”
洪兴目前共有十三个大区堂口,铜锣湾因大佬B被处决而暂时空缺,加上新上任的陈家荣,正好十二人。
话音一落,揸Fit人们纷纷举手,结果毫无悬念。
“恭喜你,杜母。
从现在起,你便是湾仔堂口的红棍。
日后要尽心尽力,莫负社团的期望。”
蒋天生微笑着看着杜母。
杜母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头。
蒋天生举起茶杯,轻啜一口,直接说道:“好,大家坐下。
长话短说,最近警署高层已向我传达,忠信义的地盘已被大家瓜分完毕,不要再争斗了。”
近期江湖上风声鹤唳,香江警方压力山大。
但让社团停止争夺地盘是不可能的,目前的平静只是暂时的。
各位揸Fit人均表示会专心赚钱。
接着,陈耀面色凝重地说:“我再强调一下交规费的事。”
“蒋先生,我们旺角堂口最近收入不佳,账目在此,你自己看吧。”靓坤懒洋洋地说,“联合的花佛不知从何处弄来一批货,抢了我们不少生意。”
以往靓坤是最积极交钱的,这些年为洪兴赚了不少钱。
他这样做,是为了赢得他人的尊重,为自己上位铺路。
如今放弃成为龍头的念头后,靓坤自然不再愿意老实交钱,便效仿陈家荣,能捞多少就捞多少。
用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听从陈家荣的,没错!
作为洪兴的掌舵人,他们再往上爬已无可能,除了扩张地盘、增加收入外,还能做什么?
因此,洪兴不少堂口或多或少都涉及黑钱。
“蒋先生,这个月我们观塘出现了一个变态,专挑女性和按摩妹下手,我们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观塘负责人陈大宇说。
每个堂口总有各种麻烦。
交钱,是一门艺术活。
各位负责人依次发言,最终陈耀提问:“阿荣,这个月湾仔为何只交了一万?”
在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陈家荣身上,恐龍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其他人即便私吞,至少还会上交一些。
阿荣交一万,实际上等同于分文未交。
真是胆大!
阿荣真是了不起!
恐龍暗自竖起大拇指,心中对他佩服至极,堪称楷模!
陈家荣直言不讳:“蒋生,抱歉!上个月与王宝冲突,这个月又与忠信义交战,堂口的资金全投进去了,兄弟们穷得只能去工地搬砖还债。”
这太离谱了!
别人私吞至少还会遮掩一下,
他却公然耍赖!
蒋天生强忍怒气——原本想借机与陈家荣拉近关系,现在全落空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挥挥手:“阿荣刚上位就为公司争夺地盘,年轻有为。
这个月的份子钱可以缓交...”说着,他瞥了一眼对方鼓胀的鳄鱼皮手包,“下个月记得补上。”
补交?陈家荣心中冷笑。
重生于香江的他目标明确:
第一,赚钱!
第二,大赚特赚!
第三,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至于给蒋天生上供?做梦!
“第三件事是关于铜锣湾堂口。”蒋天生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陈浩南身上。
战神太子立刻明白:“阿南是铜锣湾的红棍,接任顺理成章。”
肥佬黎拍桌讽刺:“靓荣击败大浦黑、打残王宝、平定忠信义才成为湾仔的头目。
陈浩南只不过解决了一个大圈福,凭什么?”他斜眼看陈浩南:“洪兴的规矩——拳头说话!”
山鸡正要发怒,被陈浩南制止。
靓坤阴阳怪气地附和:“铜锣湾这块肥肉,没真本事是坐不稳的。
阿荣现在江湖上的声望如何?某些人硬是捧上去...”他有意拉长语调,“别到时候连累社团丢脸。”
柴湾马王简突然插话:“阿南资历深厚,之前还击退了长义社的火炮...”话未说完就被嘘声淹没。
“长义的炮火算什么?能与大浦黑、王宝、连浩龍他们相比吗?”有人质疑。
当初陈家荣被大佬B打压得那么惨,现在陈浩南显得特别尴尬。
十二位话事人中,很少有人支持他。
陈耀看向陈家荣:“阿荣,你现在是十二话事人之一,该你表态了。”
如今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