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祖也被绑架了?”
陈太太本来就情绪不稳,听说儿子也被绑架,当场晕倒。
一阵混乱后,陈家的女婿接过电话说:“耀祖在哪儿?你们没伤害他吧?让他听电话!”
“你是陈礼誉的四叔吗?”
“不是,我是陈家的女婿。”
“叫他听电话,你不够资格!”
“我岳父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我能做主!”陈家女婿和妻子对视一眼:“耀祖在哪儿?让我听听他的声音!”
“好,让你听听陈耀祖的声音。”
陈家荣把话筒靠近陈耀祖的嘴。
陈耀祖被绑得紧紧的,眼睛也被蒙住。
陈家荣撕掉他嘴上的胶带,陈耀祖立刻大叫:“爸,快救我!我以后一定听话,他们要多少钱你都给!”
陈家荣觉得他太吵,又把胶带贴回去,转身离开:“听清楚了吗?”
确实是陈耀祖的声音。
陈家女婿急忙说:“你们别乱来!要多少钱?”
“放心,钱到了就好办。”
“多少?”
“一亿旧钞,不要连号。
明天等我通知。”
说完,陈家荣挂断了电话。
连浩龍知道后,把陈家的人都接到了自己的地盘。
他仔细询问了接电话的细节。
“那么,绑架者并非同一伙人?”连浩龍听罢立刻做出推断。
“没错,他先询问是否陈礼誉,我否认了。
然后他要求陈礼誉接听电话。”女婿叙述着事件的经过。
“混账!”连浩龍愤怒地一拳击在墙壁上:“他们索要多少赎金?”
“同样是一亿!龍叔,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陈太太泣不成声。
“是否应该报警?”女婿询问。
“不可以!绝不能惊动对方,消息必须保密!”
连浩龍立刻表示反对。
他抽了五分钟的雪茄后,下定了决心:“你们都留在这里。
四叔的赎金我来解决,耀祖的你们自己想办法筹集,快去筹钱!”
连浩龍心里清楚,这笔钱先垫付,陈礼誉日后必定会归还。
至于陈耀祖的赎金,他实在不愿插手——他对这小子并无好感。
陈太太顿时感到有了依靠:“龍叔!太感谢你了!”
“龍叔,我这就去筹钱。”女婿拉着妻子离开了房间。
“阿东,派几个精明的手下跟着迈克行动。”
安排好陈家的事情后,筋疲力尽的连浩龍带着梁月莲走进了办公室。
他反复观看那段录像:“你注意到了吗?我们的暗号是三短一长的灯光信号。”
“你怀疑有内鬼?”梁月莲心中一紧。
连浩龍点头:“一亿何时能到账?”
“随时都可以,我建议我们先去追回靓仔荣那笔钱?另外,陈耀祖和靓仔荣有仇,会不会是他陷害了陈耀祖?”梁月莲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说道。
“不行,阿虹至今未现身,电话也联系不上,阿亨也被捕了。
现在能行动的人不多。
等四叔安全回来后,我们才能放手行动。”连浩龍急忙摇头,说完揉了揉脸,叹了口气。
他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从黑暗中慢慢伸出,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
……
中区警署。
尽管连浩龍不让陈家人报警,也禁止他们泄露消息,但警方已经在陈家安装了监听设备,早已掌握了情况。
不仅如此,警方还通过各种情报确认梁月莲和啰定发是幕后主使。
“梁月莲和啰定发究竟在策划什么,两次绑架,分两次索要赎金。”廖志宗端着咖啡杯,盯着黑板上的信息自言自语。
在他看来,这两起绑架案是同一伙人所为!
“也许是为了混淆视听,把事情搅乱?”一名年轻警员抬头说道。
“说得对,不排除这种可能。”廖志宗投去赞许的目光。
在鼓励下,年轻警员建议:“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交易的时间和地点,要不要直接派飞虎队去抓捕绑匪,解救人质?”
“不行,忠信义内部瓦解的速度会比我们打击他们更快。
抓到这伙绑匪有什么用?等陈礼誉被安全救出,连浩龍又会有了底气。”廖志宗否定了这个建议。
“严格来说,陈礼誉不算三合会成员吧?”年轻警员犹豫了一下问道。
廖志宗回答:“当然算,是他出钱支持了连浩龍。”
接手忠信义的案件已有数年,廖志宗清楚,要打击忠信义就必须同时将连浩龍和陈礼誉定罪,才能彻底扳倒这个贩毒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