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十三妹、韩宾和靓坤听到消息,立刻赶到啯荣大厦。
因为最近靠着通菜街和花园街的店铺,大家都赚了不少。
但水源掌握在陈家荣手里,工厂也是他的。
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十三妹一见到陈家荣就骂:“死靓仔!连浩龍已经放话,一周内要干掉你!”
韩宾也愁眉不展:“阿荣,连浩龍人多钱多,是黑帮老手了!你斗不过他的。
要不你去求蒋先生帮忙?”
靓坤直接点出重点:“如果蒋先生真的支持阿荣,早就让他当湾仔揸Fit人了!宾尼,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陈家荣拿起一瓶威士忌,往面前倒了四杯。
作为当事人,他一点也不着急:“先坐下喝一杯吧。”
十三妹瞪着他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酒?”
陈家荣摇摇头,抽了一口雪茄:“有些事不是我能选择的,连浩龍早就想吞掉我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很清楚,陈家荣不是个傻子。
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凭有据。
陈家荣突然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强烈气势,抬头一饮而尽杯中的酒,声音冷冽:“正好,连浩龍这块大肉,我也打算吞下!”
“这次,我一定要拿下连浩龍!即使天神降临也救不了他!”
“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江湖的起伏,三成靠实力,三成靠策略,其余的都交给命运。
要在江湖中立足,必须有真正的能力,更要懂得利用形势。
陈家荣绝非冲动之人。
他公开与连浩龍决裂,自有其理由。
一旦忠信义倒台,江湖中人会认为这是他所为,至少与他脱不了关系。
到那时,想要对付他的人,都必须先掂量自己的分量。
这就是利用形势!
一个组织的首领若发生内斗,就如同危楼即将倒塌。
陈家荣只需轻轻一推,忠信义就会瞬间崩溃。
湾仔警署。
反黑组高级督察陈啯忠与陈家荣相对而坐。
一名年轻警员端来茶水放在陈家荣面前。
陈啯忠吐着烟圈问道:“家荣,你找我有什么事?现在风平浪静不好吗?非要与忠信义正面冲突?”
房门紧闭。
陈家荣随意回答:
“陈sir!我是来领取‘好市民奖’的!
我得到消息,连浩龍已经派阿虹、阿亨和阿发三人潜入中区警署,计划除掉阿污。”
之前没有撕破脸,陈家荣原本打算慢慢来;
现在既然已经摊牌,他自然要做一个守法的好市民,向警方提供线索。
毕竟警民合作,才能共同建设和谐社会。
陈啯忠抬眼看他,翘起腿,饶有兴趣地问:“连浩龍为什么要杀阿污?理由是什么?动机呢?”
“很简单,阿污的女友威胁忠信义,说让阿污顶罪可以,但要两千万。
否则,她就会把忠信义的洗钱账户交给警方。”
陈家荣微笑着向警方解释原因。
陈啯忠摇头:“没有证据,仅凭你一句话就想让我们为你所用?”
“不算利用,我的情报绝对可靠。
阿虹、阿亨和阿发今晚十二点潜入中区警署。
那里有个叫雷美珍的女警,几年前在****欠了五十万。”
这笔账由连浩东经手,他逼迫雷美珍与他们合作。
今晚她会打开洗手间的窗户,接应一名戴头套的人潜入。
现在是十一点半,信不信由你,我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如果行动成功,记得替我申请好市民奖。
陈警官,我先走了。
陈家荣说完就站起身离开。
陈啯忠看着他的背影,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中区反黑组廖志宗的电话:“廖警官,我是陈啯忠。”
“陈警官,这么晚打电话,该不会是想请我吃宵夜吧?”廖志宗正在开车回家。
陈啯忠询问:“中区警署是否有位名为雷美珍的警员?”
“有点记忆,但不太熟悉。
怎么了?”廖志宗穿着睡衣走到阳台。
陈啯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冲出家门大喊:“陈警官,立刻返回警署!我接到情报,雷美珍是忠信义安排的卧底!今晚忠信义的阿污、阿虹和阿发计划与雷美珍潜入中区警署,针对阿污!”
“什么!”
廖志宗紧急刹车,调转车头直奔中区警署,警笛声此起彼伏。
……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