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荣心中暗自高兴。
这么一算,除了留守地盘的,其他人都能进工地。
五百人一个月就是四百五十万的收入!
太爽了!
兄弟们总算有了正当收入!
而且工地离自己的地盘近,真要有什么情况,随时能调人回来。
“别说五百,两千我也安排得下!现在港岛的年轻人,没几个愿意干工地活。”陈南禄笑得合不拢嘴:“你放心,我马上组织培训,尽快开工!”
“对了,每月十万的清洁费别忘了收。”
蚊子再小也是肉。
钱都是一分一厘攒起来的,不能顾此失彼!
“那都是小事!”
对陈南禄和恒隆集团来说,工程进度就是效益!
......
安排好兄弟们的工作后,陈家荣回到啯荣大厦。
“大哥,忠信义的阿虹找你。”
阿祖快步走来,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染着蓝发的年轻人。
正是骆天虹——江湖上声名显赫的人物!
陈家荣曾在前世观看《夺帅》时耳闻其名。
骆天虹来访,他正疑惑之际,骆天虹已主动上前:
“荣哥,久仰大名,叫我阿虹就行。”
“刀仔虹嘛,早有耳闻!走,上楼品茗详谈。”
陈家荣与他握手,热情邀请。
骆天虹笑着婉拒:“不必客气,今日龍哥特派我来送满月酒请柬。”
......
数日后,中环。
洪兴龍头蒋天生在劳斯莱斯车内对大佬B说:
“今日特地带你出来放松心情。”
大佬B勉强一笑:“蒋先生,那件事我也没料到会如此。”
“那事暂且不提,出来喝酒就开心些。”
“是,蒋先生......不过我最近听到些风声,不知该不该说。”大佬B故作迟疑。
蒋天生神色一凛:“那小子又惹事了?”
“前些天他去慈云山,对长乐飝鸿不利,还拿走两百万和一批水车,飝鸿恨不能除之。”大佬B半真半假地说。
实际上,他前两天刚见过长乐飝鸿,还付了十万定金。
蒋天生一听便头疼......
洪兴中,陈家荣最让他操心,行事风格比古惑仔更甚。
简直就是个祸害!
虽威风,但这样下去,陈家荣迟早会丧命。
车队缓缓停在中环一家私人会所前。
司机开门,洪兴龍头蒋天生、白纸扇陈耀、铜锣湾揸FIT人大佬B依次下车。
后面那辆奔驰里走出一个高大青年——正是洪兴战神、尖沙咀揸FIT人太子。
今日是连浩龍儿子满月酒,蒋天生特意带上这两位心腹。
连浩龍快步走到门口,满脸笑容:
“蒋生!”
“连生!我没迟到吧?”
蒋天生笑着与他握手:“今日是连家孩子的满月宴,洪兴准备了薄礼,略表心意。”
他递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人到了就好,何必破费。”连浩龍客气地回了一句,目光转向洪兴的那位红人:“这位就是甘子泰,太子吧?”
“连先生好。”太子面带谦和的笑容。
他虽以武痴闻名,却常伴蒋天生出席重要场合,举止得体,气度不凡。
“这位应该是阿B?”连浩龍又看向大佬B。
大佬B勉强挤出笑容:“连先生,恭喜。”
“诸位别站在门口了,快请进。”连浩龍带着众人往楼上走。
“蒋先生、连先生先请,我在楼下透口气就来。”大佬B实在不想上楼——他早已成为江湖笑柄。
数人离去之后,一辆庞大的梅赛德斯越野吉普车和一辆梅赛德斯SEL轿车缓缓停靠。
那辆标志性的吉普车一出现,院中的宾客们立刻陷入了寂静。
连浩龍的来宾中,大多数是忠信义的成员和江湖中人。
英俊的青年身着西装,从车上下来,杜母和老恶两位壮汉紧随其后。
骆天虹迅速上前迎接——请柬本是他亲手送达的。
“阿虹!”
“阿荣!”
两人握手之际,骆天虹低语:“洪兴的蒋先生他们已到,我领你上楼。”
“哦?”陈家荣递上红包,“这是给大哥的贺礼。”
他们边走边谈,走向楼梯,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家荣?你怎么在这里?”
陈家荣回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不是大佬B吗?你也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