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抵押什么。
明天我派人送钱过去,你写个借条就行,这次就信你一回!”
此时靓坤再无疑虑——不为别的,就因为“靓仔荣”这个名字。
陈家荣之前提到的A货生意,他也真心看好。
正说着,一个手下快步进来,凑到陈家荣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陈家荣眉头一皱,起身对靓坤说:“阿坤,我有点急事,就不陪你了。”
靓坤摆摆手:“行,我去找个女人消遣。
钱明天到账。”
“好。”
走进天上人间的内部办公室,
陈家荣推门便看到一幕。
几个面相凶狠、穿保安制服的小鬼奴隶抱臂而立,目光盯着房间角落。
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缩成一团不停发抖。
“大哥,偷车的就是他。”
一个小鬼奴隶边说边踹了那小偷一脚。
“哎哟!”小偷抱着头惨叫:“各位大哥,我知错了!真的不敢了!各位洪兴的大佬,我是长乐的,我老大是飝鸿哥……求你们高抬贵手……”
“长乐飝鸿是你老大?”
陈家荣坐下,饶有兴趣地问。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全港社团各有各的活法——洪兴靠收保护费、看场子;王宝、黑水强这些人靠走私毒品;还有些古老行当,靠偷盗为生。
长乐的飝鸿,就是靠偷起家。
见什么值钱偷什么,偷车更是主要财路。
赃物不在本地卖,而是转手内地或海外,白赚不赔。
没想到这长乐的小弟不长眼,竟偷到他头上。
正好最近炒股亏了钱,他手头紧张。
真是天赐良机。
“对对对,我老大是飝鸿。
大哥,江湖救急,你们也没损失……”小偷见陈家荣知道对方名号,语气稍微稳定了些。
陈家荣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一巴掌甩过去,又把大哥大扔到他身上:“马上打给你老大!”
小偷犹豫了一下,拿起电话。
“飝鸿哥,我被洪兴的人在铜锣湾扣住了,您……”
“你食屎大的?不会聪明点?”
“我……我也只是为社团做事……”
陈家荣一把抢过电话:“长乐飝鸿?”
“你哪位?”
“我是谁不重要,带钱来赎人。”
“去你的!你小子跟谁?”
“谁是你小子?我是你老爸!”
“嘴上干净点!你是谁!铜锣湾大B我认识的!没什么大事就放人吧!”
陈家荣笑了笑:“我是陈家荣。”
“我知道你,烂仔荣!你以前跟大B的!别人当小弟你也当,怎么这么不中用?马上放人!”飝鸿在电话那头吼道。
飝鸿来自慈云山,那边消息闭塞。
加上他生意不常涉及打杀,江湖风声总是慢半拍。
“有胆当着我的面再说一次,我算你厉害。”
“吓我?谁不会说场面话!”
“不错,我就欣赏有骨气的人,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硬气。”
电话挂断,陈家荣面无表情地说:“老恶你留下守家,其他人召集人手,跟我去长乐的地盘一趟。”
杜母挺直身子,对幼魔奴隶们吼道:“废物们,听到了没!”
霎时间,湾仔啯荣大厦和轩尼诗道几处场子里的幼魔奴隶们迅速行动,在门口列队,秩序井然。
“吱——”
几辆车接连刹车停下,五六辆车停在门前。
陈家荣坐进奔驰越野车驾驶座。
面目狰狞的幼魔奴隶们拉开车门,鱼贯而入。
那名长乐小弟被五花大绑扔进车斗,几名胳膊比他大腿还粗的幼魔奴隶也跳上车。
一行人杀气腾腾地驶向九龍半岛。
……
同一时间。
冷冷清清的辉煌**。
长乐飝鸿打电话给大佬B,怒气冲冲地说:“大B,靓仔荣太不懂规矩了!你怎么管教小弟的?我的人只是偷了他们一辆车,他就要**我?都是江湖混的,有必要这么绝吗?”
“飝鸿!你消息落伍了,阿荣早就不是从前的烂仔荣了,去打听打听吧!”大佬B叼着烟喝着洋酒,醉意朦胧。
飝鸿继续骂道:“丢!那又怎样?告诉你一声,如果他不放人,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我不再是他的领导,这件事与我无关。”大佬B摆手。